有緣無分
<font size="5"><font face="新細明體"><strong><font color="Sienna">我剛跨上這趟臥鋪長途車的門階身後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先生能幫助我一下嗎?”我緩緩的回頭,車門口站著個長得很清秀的女人,在她瓜子臉上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那張輪廓分明的嘴,看上去比較寬,嘴角微微的上翹,紅潤的嘴唇顯的很有肉感,我第一個感覺就是如果把我那玩意插進去那是種什麼感覺呢?
一襲裁減合適的白色長裙包裹著她曲線玲瓏的身體,充滿陽光朝氣,她手上提著兩個大包,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帶著谘詢的目光看著我。
最讓人驚心的卻是她的腋下夾著根拐杖,她是個殘疾人!!“天妒紅顏”這是我當時想到的一個詞彙。
我答應著回身接過她的兩個大包,順手攙扶著她上了車廂,她的皮膚白皙細膩,觸手滑滑的。如同絲般的感覺。幫她放好行李,再幫她找車鋪,正是巧了,我們的位置都在車廂的最後麵的通鋪上,而她的位置剛好就在我的傍邊。
“我們真是有緣分!”我一靠下就笑著對她說。
“是有緣可不一定有份哦!”她狡詰的笑答到。
“哦?緣分是可以拆開理解的嗎?”
“難道不是嗎?”她側著頭一雙大眼睛盯著我的眼睛。
“有緣的人不一定有份,而有份的不一定是有緣的哦。”
“恩!有道理!”想到剛才見她時自己齷齪的想法,我避開了她無邪的目光。
“格格……”她忽然掩著嘴輕笑了起來。
我好奇的看看她:“笑什麼呢?”
“哦,對不起,我隻是想到我一個朋友曾經說過”她忍著笑說著,“一個人談天的時候如果不敢正視別人的眼光,如果不是一個很自卑的人,那一定是心裏有鬼,我看你不象一個自卑的人,那一定是心裏有鬼嘍。”
“不會吧?這麼厲害,我心裏有鬼你都知道?”我極力掩飾著內心的尷尬。
“沒有沒有,我隻是想到朋友說這句話就想笑,絕對沒有說你心裏有鬼哦。”
“看來我要一直盯著你看了,要不我就是滿嘴也說不清了。”說著我故意瞪大的眼睛,狠狠的盯著她的眼睛。
她也毫不示弱,微微的側著頭,也象我一樣故意瞪大她的眼睛和我對視。
她的目光清澈明亮,黑色的眸子猶如黑夜中明亮的星星,讓人簡直不敢逼視。
但此刻我也隻能硬著頭皮和她耗上了,很長時間我們就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從眼角的餘光,看見旁人好奇的探視。突然她湊近我的臉,我幾乎聞到她呼出的甜美的氣息。
“囈!”她露出一個很惡心的樣子。
“怎麼會有眼屎?”
“不是吧?!”我嚇了一跳,早上我剛洗過澡,怎麼可能呢?
我不由的用手去摸眼睛,什麼也沒有!上當了!轉頭再看她早在一邊捂著嘴笑的希裏嘩啦了。
看著她陽光快樂的樣子,我似乎也受到了感染,我有點不敢相信,她竟然是個殘疾人。
在我印象中殘疾人因為自身殘疾一般都比較自卑,多多少少和正常人有點不一樣,雖然有些殘疾人也表現的很有自信的樣子,但是那也隻是因為要掩飾自己的自卑而表現出的一種自大罷了,全不象麵前的這個姑娘渾
然天成絕有絲毫的做作,她的快樂,自信似乎都是出自她的內心,並且還感染到她身邊的人。但是她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嗎?
“我很佩服你。”我正色的道。
“佩服我什麼?”
“堅強。”
“……”
我們之間陷入沈默中,是不是我的話讓她尷尬或讓她想起了傷心往事?我開始後悔選擇了這個話題。
“我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堅強。”良久她終於開口了。
“其實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都蠻消沈的。尤其是看見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的時候,我甚至都想到過死。”說到這裏她深深的吸了口氣。
“如果有可能,我願意用任何代價換回我失去的那條腿。”我無語,正因為我正常所以是無法體會她的切身之痛。
對於那些有勇氣的人來說,空洞無聊的安慰話反倒會讓她感到膚淺,但是我相信度過那段時光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尤其是對於一個美貌的女子來說,更是如此。在她自信快樂的外表下,其實她也是脆弱的。
“你怎麼不說話了?”好一會兒,她輕輕的問道。
“對不起。”這次我刻意的避開了她的眼光。
“沒關係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既然我們無法選擇命運,但起碼我們可以選擇我們的生活,是不是?”
“恩,如果可以的話,我真願意把我的腿給你。”說這話的時候我是真心實意的,起碼在那一刻。
“謝謝。”她的眼睛有點詫異,有點感激。
“我說的是真的。”
“我相信。”
黃昏時分車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細雨,天地間象披上層白紗,遠處的山脈被遮掩的朦朦朧朧。
車子還在飛速的行駛,車窗內大部分人昏昏欲睡,車載影視係統正在播放著一部韓國的愛情悲劇片,她被劇情吸引,不由的隨著男女主人公之間跌宕起伏的愛情唏噓感慨不已,大結局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眼淚嘩嘩的流下來了,來勢洶湧。我遞過去手巾紙。
“何必呢?故事都是編造的。”
“去,我相信是真的。”說著她擦幹了眼淚,我不由的笑笑搖搖頭。
“剛才我說的沒錯吧?”她抽抽了鼻子。
“剛才說什麼了?”
“有緣的不一定有份,而有份的不一定有緣啊!”
“怎麼說呢,我感覺你那麼說有點點宿命的感覺,什麼叫有緣無份?現在這個社會隻要有勇氣,隻要兩個人真心相愛,是沒什麼可以阻擋的,看看楊振寧與翁帆的結合,他們不但有緣,而且誰又能阻止他們結合的份呢?剛才電影上的男人看起來似乎很愛那個女人,但是如果他真的愛那個女人,他會受困與家庭,社會的壓力嗎?尤其是現在這個開放的社會中,連同性戀都被大家接受,更何況正常的男女之情呢?唯一的解釋隻能是那個男人不夠堅決,其實也就是不夠真心,缺少義無反顧的決心,患得患失的這才是他們愛情真正悲劇的原因,而不是你所謂的什麼有緣無分這種了虛無飄渺的宿命之詞。”
聽了我的話,她陷入沈思中,我沒有打擾她,我拿出一本書管自己看了起來。
很快的我進入了書中的世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她正盯著我看,我一轉頭,她快速的轉頭盯著前方,當我轉過頭再看書的時候,她又盯著我看,我又轉頭看她,她又快速盯著前方,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我不由又好氣又好笑,我合上書,索性就盯著她看,她的側麵很好看。
“看到花了沒有?”她的臉沒朝向我,可眼睛正斜瞄著我。
“恩,看到了好大的一朵狗尾巴花。”我裝著一本正經的樣子回答道。
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才是狗尾巴花呢!不知道誰有好大的眼屎哦!!!”
“還說?!再說我可嗬你癢癢了?”說著我把手放到嘴邊哈著氣。
我知道她對我有了好感,但不能確定,我想她該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如果她讓我嗬她的癢,那說明我們有發展下去的可能,如果她認為我不合適,她隻要轉移話題就行,象這種半真半假的試探性做法,不會傷害到我們已經建立起的友誼。
“我偏要說,好大的眼屎哦……”
她還沒說完,我的手已經伸到她的腰際,雖然隔著一床毯子,但是我仍能感覺到她肌膚的彈性,我用力的嗬了她幾下,她就咯咯的笑著求饒了。
也許是我們的聲音太響了,引來旁邊旅客的側目。我們停止了嬉鬧。感覺彼此的距離更近了。
夜越來越深,車窗外的雨卻是越來越大,車子裏人的人大部都已經睡覺了,也許是為了節約電的緣故,車裏的床鋪燈都不亮的,我躺在黑暗的鋪位上,耳邊傳來各種各樣的打鼾聲,一絲睡意也沒有。我側著身朝著她的方向,她早就睡覺了,背對著我,現在此刻或許已經做夢了。
她的背影很美,長發垂在枕頭上,圓潤的肩頭下,細細的腰身,渾圓的臀部讓人浮想翩翩。
看著她美妙的背影真的產生想抱一抱的感覺但是自己始終沒有這個膽量,要是她醒了,那就逑大了。
美女在旁,卻無法一親芳澤,實在是間遺憾的事情,我的心就像有一隻小貓抓撓的癢癢的,下麵鼓鼓囊囊的,憋的難受。腦袋慢慢的靠近她,貼近她的長發,聞到了她長發的香氣,細細聽聽她的聲音,她的呼吸勻稱,該是睡著了吧?
我伸出手,輕輕的把手放在她裸露在毯子外的手臂上,皮膚柔滑,讓人感到十分細膩,我隻感到我的呼吸變得深沈,腦子在一瞬間變的有些空白,我一動也不敢動,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呼吸,心裏暗暗盤算,如果她真的一旦醒了,我就當我是睡著了,是無意間把手放在她的手臂上的。
她一點都沒反應,我輕輕在貼著她的手臂,移到她的肩頭,輕輕的揉捏著她的肩頭。
許久,看她還是沒有反應,我的手慢慢的伸向她的前麵,隔著衣物,我的指尖觸到了她的胸罩,感覺到胸罩下那一團彈性的肉體,我感到自己口幹舌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心全都是汗。
我正在猶豫是不是進一步的行動的時候,突然她咕噥了幾句,象是在說夢話,我嚇的飛快的縮回了手。
她翻了個身,仰躺著,她的雙手上舉過頭,放在枕頭的兩邊,因為翻身她上半身蓋著的毯子已經掀掉,她的衣襟半開著,借著車窗外微弱的燈光,我看見被精致乳罩半包著的雪白的乳房,乳房上半部裸露在外邊,在乳罩的上部邊緣,依稀可以看見乳暈。
象被閃電擊中,那一瞬間我得腦袋一片空白,整個身子無來由的躁熱起來。
那一刻所有的理性,都被拋在腦後,我隻想要身邊的這個女人。
乘著給她蓋毯子的機會,我把自己也裹進她的被窩。
身體和她貼在一起,明顯的感到她灼熱的體溫。
調整一下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手輕輕的摸進她的上衣下擺,手掌摸到她平緩柔軟的腹部,溫柔的撫摸,側過身,鼻子裏充滿了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慢慢的貼實她的身體,鼓鼓囊囊的下體,抵著她的大腿,手微微的上移,上移,一點點,緩慢的接近她的乳房。
終於手掌鑽進她胸罩的下部,貼著肉摸到了她的凸起的,柔軟的,溫熱的乳房,那一刻我感到一點點眩暈,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此刻我得手裏竟然是個剛認識不久女人的乳房,我甚至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的乳房不是很大,剛夠我一掌盈握,我輕柔的揉捏,她的乳房富有彈性,手指輕輕的捏住她的乳頭,微微的用勁搓動。
慢慢的乳頭變的堅硬起來,而她的呼吸也似乎急促起來。
我感到我的下體欲爆裂一般,漲股股的十分難受。
我把她胸罩翻到她的乳房上,使她的乳房赤裸在外邊,她還是一動不動,我低下頭,用舌頭挑動她的乳頭,不時的吸上幾口,而手往她的下體摸去,鬆開她的褲帶,解開褲襟上的那個紐扣,拉開她襠部的拉鏈,分開她的褲襟,手掌在她的小腹稍微逗留一會,就拉開她短褲的鬆緊,把手伸了進去。
她長著細細稀稀的陰毛,陰唇緊緊的閉著,手指在她陰唇間上下滑動,起初有些許的淫液滲出,但是隨著手指不停的玩弄,淫液越來越多,我把流出的淫液不停的往她的外陰上塗抹,中指在她陰唇間左右的移動,慢慢的用力擠進她的陰唇間,她的兩片陰唇緊緊的夾著我的中指,我把整個手掌都按了上去,手指在她的陰部,手掌按在她的陰毛處,特別是中指整根放在她陰戶的縫隙間,微微的抖動我的整個手掌,她的呼吸更加沈重,上麵我加大了舔吸的力度,下麵我也加大了力度。
她下麵的淫液如噴泉般不停的從縫隙間流出,浸濕了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沾著她的淫液在她的陰部大範圍的移動,她的下體都被她自己的淫液浸濕,變的更加的順滑,我恣意的撫摸,毯子裏彌漫著她淫液的氣息。
我用無名指和食指拔開她的陰唇,我的中指在她的陰道口輕輕的打著轉,猛的我的中指插進了她的陰道,她也許根本沒想到我插入的那麼突然,她輕輕的“呀”了一聲,身體抖動了一下,這下打死我也不相信她還睡著,她裝睡隻不過是女人特有的矜持,這樣她就不用麵對兩人赤裸相對的尷尬。
她的陰道窄窄的,手指捅進去的時候,就好像進入了一根軟軟的管子,緊緊的,用力捅似乎能把它破撐似的,裏麵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多淫水,我轉動著我的中指,不時的彎曲手指摳著陰道的內壁,也許是太過刺激的緣故,她急促的呼吸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她的腿緊緊的夾著我的手。
我實在忍受不了,我拔出插在她陰道的中指,把她的身子扳向我這邊,她很順從的聽從了我手掌的命令。
我的嘴吻上了她的嘴,我的舌頭在她的嘴唇上挑逗著她,很快的她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裏,軟軟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我們死命的親吻,我們知道過了今夜就沒有了明天。直到我感到快要窒息的時候,我才和她分開。
想到剛見她時我想要她口交的想法,不由的我的一隻手按住她的腦袋,把她往我的髖下按,她順從的彎腰低下頭我撅起臀部,把硬梆梆的怒漲的肉棍迎向她的嘴巴時,她似乎這時意識到什麼,頭頸一硬想要離開我的肉棍,我的手用力的按住她的頭,在她耳邊輕輕的哀求:“求你了,我難受。”
她遲疑了一下,不再躲開我的肉棍。
我用肉棍在她的唇上摩擦,因為刺激的緣故,肉棍變的巨大,她小心翼翼的伸出她濕潤軟軟的舌頭,輕輕的在我的龜頭上舔動,我能感覺她舌頭帶給我的刺激,她用舌尖撥動著我的龜頭,我的尿道口不時流出了液體,她一點也沒嫌棄,還是很認真的舔動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的感覺從我的龜頭傳來,我用一隻手托著她的臉,另一隻手固定住她的頭,我挺起我的下體,我的肉棍自然的插入了她的嘴裏,她口腔裏的溫熱包圍了我插入的肉棍,她極力的張大了嘴,任由我的肉棍在她的嘴裏肆意的抽動,她的唾液滋潤了我的肉棍。
黑暗讓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性欲讓我失去了平日的理智,那刻我把她當成我發泄的工具,我的抽動越來越猛烈,攪動她含在嘴裏的唾液發出淫蕩的嘖嘖的聲響,這種聲響反過來更加刺激我的神經,我的肉棍更深入的插入,她的喉嚨裏發出沈悶的嗚咽聲,她難受的扭動著她的頭似乎想擺脫我肉棍更深的插入,此時我處在射精前的興奮期,兩隻手牢牢的固定住她的頭,從她的嘴角流出大量的口水,淌在她的臉上到處都是,淹沒了我托著她臉頰的的手掌,打濕了她掛在臉頰上的秀發。
我的肉棍還在繼續一點點的往她的咽喉深處挺進,她不時的幹嘔著,每次幹嘔都引起她身體輕微的痙攣,她的兩隻手死命抵住我的盆骨,抵抗著我更深入的侵犯。
我明顯的感到我的肉棍頂住她的喉嚨與食道的交接處,再不能下去,再下去就是窄窄的食道了,她的口腔對我龜頭的有輕微的擠壓,我的肉棍突然一下子粗了許多,熱流在她的嗓子盡頭如火山噴發,也象大炮發射,一股股的精液奔湧而出,那一刻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我聽到她無奈的吞咽聲,在那個位置,她想吐也吐不出來,除了吞咽她別無選擇。
激情過後,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我鬆開了手,她如受驚的小鹿,吐出我的肉棍,用手背擦擦殘留在她嘴邊的口水,迅速的回複到她原先的姿勢,隻是這次她背對我。
</font></strong></font></font>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