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min 发表于 2024-11-14 06:34:09

姐姐妹妹為我吹


我有一姐一妹:姬兒,24歲,高挑苗條,深褐眼珠,一把棕色秀發又長又
直,有一對不大不小的尖挺美乳,乳頭大而翹,腰背處及肚臍四周均有刺青。她
或許不是海報女郎般的性感尤物,但我的朋友一致認定她是這里最惹火的女郎。
他們說的大致不錯. 姬兒是個聰明的女孩,正在念大學,和一個同學認真的交往。
珍娜,芳齡18,淺金短發,藍眼珠,身軀嬌小玲瓏,圓滾滾的小乳房,一級棒
的屁股。她是個美艷動人的小妞,愛去派對,總是惹麻煩。

  我為何清楚知道她倆的身體特徵?讀下去自有分曉……

  上個春天,我姐姬兒趁大學春節假期回到家里來。她和珍娜共用睡房,逗留
大概一個月。開頭數天,我們三人常常一起參加派對;我剛滿21歲,可以合法
地和大姐去酒吧飲酒。我倆和一大班朋友由一間酒吧喝到另一間,不到淩晨不回
家。很不幸的,珍娜還不夠大,不能和我們一起四處去尋歡作樂。

  我倆通常都會待到日出前最后一間酒吧也關門才歸家,而我立刻就會不省人
事。姬兒入了大學,豪飲的經驗比我多了幾年;我試要和她一較高下,可總是輸
得很慘.

  經歷過數個痛飲的漫長夜晚,一早醒來我有種不太對勁的感覺……我試著回
想昨晚的細節,希望找到解釋。那種豪飲長夜的最后幾個鐘頭的事一點兒也想不
起來了。姬兒說過這叫不省人事,我壓根兒記不起前晚喝醉前后發生的一切。她
告訴我那是喝酒過量的徵狀,並提醒過我要留神。「至少我沒有駕駛,」我說,
之后我們就沒再多談。

  總而言之,事有蹺蹊。我想不透為何會這樣。我覺得老二有點兒痛;難不成
昨晚我干了那回事?我等著見到姬兒時問上一問;若果真有那回事,她定會告訴
我。我會為此大為火光,因為我竟然完全想不起來了!!我覺得自己醉死前好像
曾經射過精。

  午飯過后,我見著了姬兒。我問她昨晚玩得開不開心,乘機套取消息。她迷
惑地看著我,然后說:「噢,又不省人事了,是嗎?放心,你沒有令你或我或甚
麼人難堪。你老姐我可有好好的照顧你,回家時你都爛醉如泥了!你不要喝得那
麼過火啊,安迪。你老是不省人事,累我擔心。你睡成那樣,有時我怕就連原子
彈也弄不醒你呢。」好吧。我想我應該沒有干那回事,大概只是撞到老二罷了。

  第二天晚上,我們到了數條街外一所大宅參加派對。珍娜也在,如我所料,
她又在惹麻煩,就是那種一個辣妹在色中餓鬼環伺的派對中所引起的麻煩。女孩
子恨死她,也恨死自己的男友;男人為誰能抱得美人歸爭個你死我活。卻沒有人
成功。珍娜總是能夠從這種場面脫身,盡管絕非容易。也有人想釣姬兒,還有我,
但我們去那里並不是為此目的,只是想和朋友社交一下而已。

  那一晚,我在深沈的夢鄉中夢到了性交。嚴格來說,是口交才對。完全醒過
來時我又有那種奇怪的感覺;我短褲前面那個尿洞黏稠稠的,都是正在乾的精液
……我竭力回想,不錯,我記得我發了個春夢,可是……無論如何,我可從沒試
過夢遺……或許我睡著時射了精吧。這件事開始嚴重地困擾著我。

  那個周末,我沒有和姬兒或珍娜出街,而是和男性朋友出去玩。我們去了一
間脫衣舞夜總會,那里啤酒的價錢比別的地方貴上一倍,所以我沒有喝多少。我
很早回到家,然后就回房睡覺.

  快睡著時,有些東西弄醒了我。我在黑暗的房間中睜開眼晴,見到我想是我
姐妹的其中一個站在門口,大廳透進來的亮光隱約勾勒出她的輪廓。當我要開口
問她有什麼事之前,她踏前一步,然后又停在那里. 看來她盡力想要不吵醒我。
真是古怪,我決定先別出聲,看看她搞什麼鬼。

  她來到床邊,非常緩慢地坐下。現在我總算看清楚了,她是我大姐姬兒。她
專注地盯著我的臉,但是在黑暗中她顯然不會看到我一只眼睛微開一線。我只能
隱隱窺見到她除了長睡袍及短襯褲外就什麼也沒有穿了。她到底要搞什麼鬼啊?

  她抓住我毛毯頂端一角,悄沒聲息地慢慢拉低,讓我大部份身體露出來,而
我只穿著短褲。我小心地維持呼吸的節奏;我要她認為我睡過去了,看看會發生
什麼事。我姐姐接著伸出一雙皓手到我的褲襠,靈巧地解開前面的紐扣。然后,
我只感到天地震撼:她探手進我的褲中,輕巧地掏出我無精打采的雞巴!

  要制止自己對此作出反應,大概是我一生中所做過最難的事了。起初我為我
姐會看到我的雞巴感到尷尬不安;可接下來她已捧住我的雞巴了!我一下子明白
到這正是早上神秘感覺的由來。姬兒晚上溜進我的房間,趁我熟睡時玩弄我的雞
巴!她一定是以為我這晚又是不省人事吧!

  在我繼續想下去之前,姬兒已低頭至我的腹股溝,將我軟趴趴的陽具放進她
溫暖濕潤的口中。老天!!我本想制止這件事,但隨即被“吹喇叭”的暢美快感
所淹沒. 我感到少許尷尬的是,我的雞巴在她口中開始硬起來,但是我知道這正
是她想要的。

  她的腦袋輕柔地上下套動,將我8英寸長的雞巴一大截吞沒,又不時擡頭望
我,以防我醒過來。我姐溫柔地、無聲地、疼愛地吸弄著我;我只感到天旋地轉,
試著要了解這一切到底意味些什麼. 她燙滾的唾液厚厚地塗滿我整支巨屌,一會
兒后她移開腦袋,改為用手輕輕捋弄我的雞巴。她再次擡頭看我,以防萬一,然
后又湊過頭去繼續她徐緩的吞吐。

  教我無比驚訝的是,我看到姬兒一只玉手探進睡袍內,一面開始愛撫奶子,
一面繼續用櫻唇套弄我那根現已怒聳朝天的老二。她拉捏著圓鼓鼓的乳頭,乳尖
開始自睡袍內支起。她的套動變得更為急促。看著自己姐姐玩弄她的奶子實在是
太刺激了,我感到快要爆發. 可姬兒沒有停下。我迅速地想:好吧,我以前沒醒
過來,所以現在最好也不要醒過來了!

  我的屁股不知不覺間上下擺動;姬兒沒有停下,所以這大概是正常的吧。只
見她的手快速地移到短襯褲前,撫摩陰戶,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在我姐姐口中爆
發,試著不要戳刺得太大力。我發出了少許聲音,希望這沒有大礙吧,同時持續
發射。

  姬兒並沒有把肉棒自嘴中抽出,只見她迅急地兩三口就把差不多每一滴精液
都嚥下;她還吮吸(我的意思是吮吸)雞巴剩下的精液,令我萬分驚異。接著她
又用香舌清理好我的陽具,再次迅速地瞄了我一眼,看看我醒過來沒有。她為自
己這次又能順利過關感到滿意,於是徐徐站起,躡手躡腳走出房間. 房門“喀嗒”
一聲關上。

  我躺在那里,想著剛才倒底是怎麼一回事,一定想了有整個鐘頭. 天啊,那
實在是美妙極了!但這樣做對嗎?我要不要阻止她?我不知應想些什麼,我只知
道,明天醒過來時,我會清楚知道是什麼引致那“奇怪的感覺”……

  概括地說,接下來幾天家里氣氛怪怪的。我扮作若無其事,姬兒也是一樣,
但是我發現自己用一種全新的角度看我姐姐。她替我吹喇叭啊,老天!當我倆在
屋里遇上時,我充分意識到她是個名副其實的火辣女郎。我發現自己渴望再有那
晚的經歷……而這次不僅是吹喇叭而已……但是我迷惑了。如果她趁我熟睡時替
我口交沒有問題,其他事是否一樣沒問題呢?要是我們都是醒著又怎樣了?我決
定見步行步,當然,還要想方設法使它再次發生……

  於是,接下來的星期四晚我們又到不同酒吧找樂子。我嘗試裝作喝得很凶。
那晚我花了很多啤酒和金錢,但我希望這是物有所值的。經過一夜(盡管那時已
是清晨了),我們回家,姬兒負責開車。機會來了,我心想,於是在車上假裝不
省人事。果然,姬兒叫了我5、6次,又稍為用力的戳了我肋骨數下后,接著就
探手到我的下胯。

  她一手控制方向盤,一手隔著牛仔褲撫摸我的老二。整段車程中我都緊閉著
眼,不敢偷看。當我完全舉旗時,我感到有一陣子她摸索著我的拉縺,但她定是
認為我們快到家了,所以放過了它。我可不想就此停止。她又把我弄硬了,我求
神拜佛,望我姐回家后會再給我吹吹喇叭。

  ********************************

  姐姐妹妹為我吹02

  姬兒扶著我入屋;我演了好一場戲,假裝我“太醉了”,難以自行下車上樓
梯。我們到了前廊,在門口遇上珍娜,她幫姬兒扶我入去。姬兒細語道:「我告
訴過你了―看看他!醉得要死!他記不起什麼的!」

  我落力演出,絕不欺場,故意大聲說:「嗨,珍!」並向沙發走去。

  「噢,別這樣,你這傢夥,快回房去吧。直接上床!你今晚飲得太多了;我
告訴過你要你留神的!」姬兒粉臂環著我,帶我走過大廳進入我的房間. 珍娜只
是站著看。我含糊地向她倆道晚安,扮作醉得不省人事,渴望姬兒在我們入了房
后會搞我的雞巴。

  可她並沒有那樣做。她扶我上床,我立時扮作睡死過去。接著她熄燈離開.
就是這樣。難道……她可能是要等到珍娜去睡吧?也許她沒有中計。告訴你,我
是有一點兒醉(我怎也要喝點啊,姬兒可不是傻瓜),在傾聽她回來中睡著了,
然后很快又醒過來……

  房間漆黑一片。我的牛仔褲被褪下,然后是短褲。我躺在那里,下身赤裸,
直至……是誰呢?似有3只手在摸我的?我只穿著襯衫,等待我姐的小嘴替我服
務,可是卻聽到她說:「坐下吧!甭擔心,他睡了,信我吧!」還有其他人在房
內。我聽到珍娜的聲音,但不知她說些什麼,因為她壓低了聲線。姬兒繼續說:
「靜靜的看,我給你示范。」然后,我終於感覺到她撫弄我的雞巴。

  她用另一只手把玩我的卵蛋,才一兩下子就搞得我暴長10英寸。我聽到珍
娜說:「移開一點,我看不到啦!」姬兒一面挪動嬌軀,一面繼續搓揉我的肉棒。

  眼睛適應了走廊透進來的燈光,可以看到珍娜身穿上衣及短褲一套的灰色棉
質睡衣套裝,坐在睡房窗旁的椅子上。在門口遇上我們時,她可不是這樣穿的…
…姬兒則換上一襲白色睡袍,長僅及膝蓋之上。珍娜正打量著我的雞巴。

  「哇……我也見識過這種東西,可是卻不像這樣……」

  「什麼不像這樣?」姬兒細聲道。

  「不像這樣……大……你真的試過用口給他吹,他卻沒醒過來?」

  「當然了!看著吧……」就這樣,我姐再次埋頭苦干,給我來了這生人中第
二次最棒的口交。為怕擋住珍娜視線,每當秀發落下來時,她就用手拂開,以免
阻礙珍娜欣賞. 珍娜驚奇地瞧著她大姐吮舐她哥哥的雞巴。

  「你想他感覺得到嗎?」她問。

  姬兒的腦袋往上移動,吐出我的雞巴。「噢,當然感覺到了―他總是扭來扭
去,不時呻吟,尤其是快要爆發的時候。有時他甚至張開眼睛。但是他從未醒來
過. 而且他也不會記起來,誰叫他飲成這個爛醉如泥的鬼樣!」

  「你怎樣處理那些……精液?」

  姬兒朝上瞄了瞄她,給了她一個「你認為呢?」的表情,又繼續吸吮。

  「你有沒有上過他?」珍娜突然問。

  姬兒迅速瞥了她一眼,我的雞巴自她嘴中跳出。「怎麼可能!那是對馬克不
忠啊!」

  「而這不算嗎?」

  「噓!當然不算啦!只是口交罷了!更何況他不是別人,他是我弟弟啊!而
且他也不知道。好了!別吵了,讓我好好干完。我告訴了你喔,只有靜靜的才讓
你看。」

  珍娜沒再問下去。姬兒專注在我的肉棒上,就像那天夜里一樣給我吹喇叭。
我姐溫熱的小嘴狂野地套弄。我開始呻吟扭動;姬兒沒有停下,珍娜湊近來看。
她身體靠過來,玉手插進胯間.

  「噢噢,不錯,他喜歡這樣,」她喃喃細語. 「吸他,姬兒。就是這樣,吸
安迪的老二。」她放在大腿上的手開始移動,隔著棉睡衣愛撫她那年方18的陰戶。
「吸他的巨屌!」

  珍娜淫穢的話令我倆更是來勁。姬兒倍加賣力,深深吸吮,我感到精液上湧。
自眼瞼下偷望,只見珍娜將睡衣短褲的襠部扯到一邊,露出下陰。大廳的燈光自
敞開的房門流瀉而入,落在她坐著蠕動的那張椅子,映照出她迷人的粉紅陰戶。
我看到的不是很多,因為她另一只手開始快速地撫摩她袒露的陰阜。

  「吸他那又硬又大的屌,姬兒,幫我狠狠的吸!」她臉上露出近似野獸的神
情,凝望姬兒啣著我肥大的肉槍上下滑動,愛撫著自己……我瞥見她將手指塞進
秘洞,摳挖個不停……這美景看得我熱血沸騰,精液快要爆湧!

  我的下體在姬兒臉蛋上激烈磨蹭,她一疊聲地嬌吟:「唔……嗯……唔!」
我再次噴了她滿喉嚨的灼熱濃漿!!

  她飢渴地把我的陽精喝個涓滴不漏,珍娜在旁看著,皓手拍擊著她濕淋淋的
肉阜,玉體在椅中抖顫不休。

  我窺視珍娜,她緊咬櫻唇,手指在蜜壺中研磨,嬌軀哆嗦,到達了高潮。我
「啊啊啊啊」的大叫,她倆一瞬間僵住,但我只是含笑轉了個身。

  看不見她們,但我聽到姬兒說:「看到了吧?這是我第四次替他吹喇叭,而
他卻一無所覺!這很好啊!我在家里也可以爽爽,而且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珍娜躺回椅中,氣喘籲籲。姬兒朝下瞧著她細妹裸露的陰戶。「哇……看樣子你
真是爽斃了呢……」她說時,珍娜緩緩整理好睡衣。

  我想珍娜定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但你怎樣下火了?就只是吸吸他的雞巴?」
她問。

  「不,我有時會一面吹喇叭,一面自瀆,有時會回到房再弄。」姬兒回答時
慢慢下了床。

  「唔,我在想……如果和弟弟干沒關系的話,那麼妹妹也沒關系了,不是嗎?」
珍娜說著,朝姬兒走近一步。她說話的同時解開了上衣的紐扣。

  「什麼沒關系了?」姬兒萬分驚訝地問。她如被催眠似的直盯著她妹妹解開
上衣,袒露出一對別致的美乳。

  「我他媽的好想要啊,姬兒。我猜你也是一樣吧。讓我幫你消消火。沒關系
嘛,你又不是不忠,不是嗎?」珍娜已經站在姬兒面前,捧起她的一雙手,放到
自己乳房上。

  姬兒沒有抗拒。珍娜湊過身去,在她耳邊細語. 我聽到她說的每一個字。我
的老二又硬了起來。我是不是死了,到了天堂?「讓我吃你的小穴。」她往姬兒
耳中柔聲說.

  姬兒感受著珍娜的玉乳,深深嘆息。珍娜將手放在姬兒的屁股,搓揉那豐臀,
然后又轉移陣地,隔著短褲撫摸她如今已春潮氾濫的桃花源。姬兒沒有回答,也
沒有應允,但顯然想要珍娜舔她。珍娜領著她大姐走了數步,來到椅子前,接著
自姬兒的睡袍下徐徐褪下她的短褲,脫褲的當兒一面摩挲著那對修長勻稱的美腿。

  姬兒想要說話:「珍……」卻沒有說完。她們已全然忘記了我,我看著她倆
每一個動作。珍娜讓姬兒坐到椅子邊緣,分開她的腳踝,擱在長毛絨座椅的左右
扶手上。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姐姐妹妹為我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