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蒼詛咒的天才 作者:阿三瘦馬
最後請轉告他,我知道怎樣照顧好自己,叫他不要擔心。
想你們!
祝好!秋雅於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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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雅走了?秋雅走了!秋雅走了……
為什麼?是什麼原因令她被迫走?
紙條?秋雅一定是在幫龍鑌洗衣服時找到了那張紙條。秋雅在向自己示威,是在強調愛情的排他性和獨佔性,不過看語氣,秋雅好緊張。
到底為什麼秋雅會說她有說不出的苦衷,有某些不便解釋的原因呢?從詞句上看,秋雅一定知道一些秘密,什麼秘密?
靜兒飛快的思索著,推測著各種可能性。
在石偉的預計裡,靜兒肯定會羞愧的哭泣掉淚,會拚命解釋寫紙條的緣由。很意外,靜兒似乎沒什麼不安,也沒什麼愧疚的神色,居然好像是在想問題。
我靠!真服了這個漂亮娘們!石偉很為氣惱,語帶譏諷道:「怎麼,靜兒,想什麼呢?條子我已經按秋雅的吩咐照辦了,你有什麼需要表白的嗎?秋雅可是對你的做法有點子吃醋哦!沒想到,秋雅居然對情感這麼認死理!難得,難得!只是,靜兒,人家兩口子現在這麼苦,你何必再橫生枝節呢?」
杜慈氣極,跳起來一手揪住石偉的耳朵,一邊旋一邊還往上提,嘴裡罵道:「死癟三!你少說一句話你會死啊!你是不是眼紅龍鑌受歡迎就也想有別的女孩子喜歡你?!就你那德行,你也配?怎麼,靜兒就不能喜歡龍鑌?誰規定他沒有權利?……我告訴你,靜兒比誰都有權利!龍鑌身上就流淌著靜兒的血!今天要不是因為你唧唧歪歪,我還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你!」
靜兒被杜慈的話說得更羞了,一直紅到了腮後,自個兒走回凳子上,泡起了茶。
石偉的嘴巴哦了幾哦,立時就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在擺脫了杜慈的爪子後,展開了不屈不饒的追根究底工作。
風波總算平息,石偉想了又想,覺得靜兒既然有血流在老六身上,那就肯定不是外人,最起碼不會是臥底眼線或間諜了,便炫耀似的談起了龍鑌曾經和他聯繫過一次的故事細節起來。
靜兒沒有對石偉透露自己曾去過山城,更沒有透露半點龍鑌出逃的點滴,雖然龍鑌一直以來沒有跟她聯繫過,但她完全理解龍鑌的苦衷,並且認同龍鑌的抉擇。只是,她真的想他,想的很苦,很苦,掛牽他的身體,他的病腿,他的安危。
經過一番商議,三人統一了認識,覺得最好遵照秋雅的安排去做,同時得告知龍鑌,他最近肯定是安全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行蹤。
三人都懷疑常成,因為從目前的局勢看,鄭學受傷,龍鑌出逃,常成愛的女人秋雅出國,常成和鄭家走得更近,這一切事件裡,最大的利益獲得者就是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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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成對廖業極為滿意。
這小子天生就是干陰謀的料!他端著酒杯,微點著頭,廖業慇勤的把他自己的杯子湊過來,兩人「叮——」的碰了一下。
廖業用非常識趣的表情,用非常合適的語氣,對正一臉滿足著的常成道:「常總,現在你已經成功的拔掉了所有的釘子。你看,向鄭學出了口惡氣,卻反而更受鄭家器重,這對將來常氏的發展作用極大,其次把龍鑌那該死的眼中釘逼出學校大門,像喪家狗一樣逃亡,時刻驚恐擔憂警察的追捕,哪裡還敢有心思染指你的感情禁地?再有用言語刺激秋雅,激起她的怨恨,醒悟自己的過錯,並且利用手中那龍傻瓜和蘇靜兒親吻的影像進一步打擊秋雅,又利用龍傻瓜沒有清晰影照在警察手中的情況,以秋雅的家庭壓力和影像把柄,多管齊下,多方施壓,哈哈,結果成功的就讓秋雅乖乖的聽從你的指示,去了外國!……常總,龍小子他現在恐怕還在討飯吧!跛著個腿,當乞丐吧!」
常成的確心滿意足,心曠神怡,秋雅已經走了,遠遠地走了,不過她依舊生活在自己的視線之下。沒想到這次一向對自己憤責有加的老爸都很欣賞自己對秋雅的做法,認為自己這才像個男人了!老爸就是老爸,一語道破人的實質:人很賤,是服從於條件的支配,只有條件才能逼他作選擇,沒有有利條件,你就製造有利條件!你就是你,一切都要為了你!
常成知道廖業有些表功的味道,在他眼裡,廖業如今只是一條師爺軍師般的狗,只需給點骨頭就會對你忠心,但是他很需要這樣的狗,相信這樣的狗可以幫自己辦很多將來不便親自出面的事,況且這顆腦袋很有利用價值。
他看著廖業獻媚的神情,很快慰的道:「老廖,我已經跟我老子說了,你一畢業就來總部上班吧,……嗯,問一下你,你為什麼這麼肯定秋雅一定會給杜慈寫信呢,並且一定會給杜慈他們傳達過去我手裡有龍鑌影像的信息呢?真的可以到達令龍鑌他們投鼠忌器的效果?」
廖業的表情馬上重新謙恭起來:「常總,我懷疑,她還是不那麼容易屈服的,她一直在有心無心的旁敲側擊,打聽我們完整的計劃,所以我就跟蹤她,果然在上海她就去郵局寄了特快。龍鑌肯定和石偉有聯繫,龍鑌無疑會知道消息的。……現在,我擔心萬一這個龍鑌太笨,把我們的事情捅給鄭家就不太妙了,這小子一直傻乎乎的,我看,我們得把從鄭家得來的消息透露一點給石偉他們,讓這小子繼續安全的躲下去,這樣對我們有利,常總,你不能和鄭家把關係鬧僵的,因小失大,划不來。龍小子的生死把柄在我們手上,他的行蹤以後應該也瞞不過我們的眼睛,他根本就只敢偷偷躲著生存,無從威脅我們,這你就放心吧。」
常成臉上現出一種擔憂的神色,幽聲道:「沒想到,一個小遊戲居然牽連到了官場情場黑社會經濟界,居然一不留神演變成了這麼一個龐大的計劃,因為各自的利益所在,現在誰也控制不了它的走向了!」
廖業不失時機的敬酒,狂拍無恥的馬屁:「常總,你不就在左右著這個遊戲嗎?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顯出了當代梟雄的雛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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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鑌,穿著磨損汗黃的襯衣,背著背包,背包裡有幾件換洗衣服,有洗漱用品,有兩本書。身上現在還有一百八十塊現金,農行卡裡還有八百,這就是現在的全部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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