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min 发表于 2024-11-14 06:35:14

這一夜說起風流賬


<font face="新細明體"><font size="5"><strong><font color="Green">我不太喜歡飲酒,但每個禮拜都會和一班損友聚會,把酒談歡,傾嚇偈,男人的話題來來去去多數都係女人。

尋花問柳的風流韻事,實在講之不盡,大家分享經驗,既是一種獵奇,亦係一種經驗交流,我們幾個人都以滾女唔使畀錢,作為大原則;畀錢玩女人,實在無乜挑戰性,但要媾女其實有一定難度,所以我們幾個人互相取長補短,學習好的經驗,總結不足的地方,對將來出擊真係大有好處呢!

今次輪到我講媾女的故事,我基本條件相當之唔錯,6呎高,150磅,周身肌肉,而且又有一份好工作,算是一個鑽石王老五,以我的條件追青春靚女,真係話都無咁易,但要追中女的話,就有一定的難度,尤其那些已經有男朋友的中女,就更加困難,要她們背著男朋友投向自己的懷抱,要花的力氣和時間,起碼是追後生女的十倍。

三年前,我在廣告公司工作,睇曬整個創作部,而我的獵物就係營業部的阿姐祖兒。

她大概三十歲左右,但個樣真係唔似有三張嘢咁大,清純得來又帶點高傲,而且非常注重儀容,光鮮企理;身材方面就更加無得頂,5呎7吋高,擁有起碼42吋長的美腿,上圍真係超級強勁,一對肉球幾乎破衣而出,而佢又唔介意性感,經常著低胸衫,半隻波露了出來,那一條深不可測的乳溝,令我垂涎欲滴。

由於創作部和營業部經常有接觸,沒多久我們便成為了朋友。

原來佢非常鍾意打麻雀,皆因佢男朋友經常都要返內地工作,根本就無時間理佢,所以打麻雀消磨時間。

打麻雀都算是我的強項之一,於是我們也成為了雀友,有時為了討好她,往往會鬆章畀佢。

她的技術其實麻麻哋,不過有我不停放牌,自然令佢成為贏家,越贏得多,就越喜歡打,所以每個星期我們都有雀局,星期六打到星期日,就係咁,我同祖兒變得越來越熟絡。

女人一旦和你親近起來,剩下的問題就係機會同埋膽量了。

和往常一樣,星期六的夜晚,到她的家打麻雀,那一天細雨濛濛,在出發途中,我已經有多少想入非非的感覺,在細雨濛濛的天氣下和美麗正斗的中女偷情,那實在既刺激又新奇。

來到她的家的時候,只見到她一個人在屋裏焦急著。

「其他人呢?」我表面很關心牌局開不開得成,但心裏想,其他兩個雀友不來便好了。

半小時後,第一個雀友打電話來,說突然有急事來不了,接著第二個雀友又來電說,她的女兒發高燒,要送她到醫院。

我雖然裝著看電視,但電話的內容我聽得一清二楚,機會難得,面對覬覦已久的獵物,心中不期然產生點點興奮。

我偷偷看著她,原來她這天穿得相當性感,一條緊身的長裙,緊緊包裹著翹起的美股,曲線下高聳入雲的肉球,真的呼之欲出,誘人至極。

外面的雨勢越來越大,我起身裝出要離開的樣子,「喂!雨這麼大,玩一會才走吧!」說這句話時,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我看見不禁心裏暗笑,這一次肯定可以起筷了。

「玩甚麼好呢?」我問。

「不如看電影吧!」祖兒說。

「我要看那些電影,不知道你有沒有呢?」

「你想看甚麼?」祖兒明知故問。

「成人看的電影!」說罷,我走到她身邊,她呼吸急促的問:「你想幹甚麼?」

「幹壞事!」我笑淫淫地向著她靠近。

她一步步後退,後面已無退路,沙發擋在前面,她欲拒還迎地繼續後退,最後坐在在沙發之上。

我乘勢撲過去,吻著她的唇,她也主動伸出舌頭,迎接我的吻,臉頰一片通紅……

被我壓在沙發上的祖兒,已經無力防範了,慾火中燒,雨嘩嘩的下著,巨大的響聲掩蓋不了她沈重的呼吸聲。

我們的舌尖在彼此嘴裏瘋狂攪動,我撫摸她的身軀,慢慢將她的衣服脫去,保養得好漂亮的皮膚,光滑而細膩,柔嫩又有彈性,我貪婪地從頸項一路吻下去。

她不停呻吟,我已輕輕解開她的胸罩。

非常漂亮的肉球,尖挺而富彈性,我用牙齒刮磨小櫻桃,她禁不住哦了一聲,可能是我大用力,也許是她情不自禁;今次我雙手捧起一對肉球,隻用舌尖撩撥舔弄。

在我熟練的技巧下,小櫻桃變成了士多啤梨,而且還濕潤非常。

女人的情慾被挑起後,男人說甚麼,她就幹甚麼。

祖兒完全被我控製了,慾火熊熊地燃燒,她的頭深深的埋在沙發凹陷處,長裙已經褪去,胸罩亦已脫開,身上僅有那條黑色的性感小褲而已。

我沒有急於進攻,而是沿著小褲的外緣緩緩地撫摸,從上而下磨搓,然後從邊緣探進去。

噢!草地早已濕透,我緩緩進入神秘地帶,非常濕滑,並帶著溫熱,正渴望我全力闖關。

來到這一刻,不需要再猶豫了,我飛快地攪動,祖兒不停地呻吟,哦哦之聲不絕於耳。

這時,祖兒的身體隨著我愛撫的節奏慢慢地跳動,我的口也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肉球,上下同時行動,在雙重刺激下,她的原始情慾很快便被我催穀至頂峯。

單單的愛撫,她當然並不滿足,一手從我壓著她的身下抽出,繞過我的背部,從腰間直進我的雙腿間,然後緊緊握住堅硬如鐵的大棒,緩緩的套弄,那種痠軟的感覺,實在非筆墨所能形容。

當我起身除去全身的衣褲,她看著高翹的大棒,微微一笑:「估不到你這麼長呢。」

「不單止長,仲好厲害,信不信由你!」 我的大棒氣勢如虹,我笑著問:「準備好了嗎?」

「放馬過來。」聽見祖兒這句說話,令我的戰意更加澎湃。

她把頭埋在沙發裏,這種動作有著強烈的誘惑和刺激,我幾乎是一手扯開內褲,爬在她背上,分開雙腿,從後準確地進入。

早已濕透的土地,已經不需要任何開墾的功夫,暢通無阻。中女的桃花源,始終沒有那麼緊窄,加上剛才熱烈的前奏,我雖然粗壯,但隧道很寬鬆,出入非常順暢。

空間廣闊其實亦有其精妙之處,因為空間大,相應對我的刺激減少,我可以更持久。

我不停抽動,速度也越來越快,隨著祖兒陣陣快樂的呻吟,力度亦越來越猛烈。

此刻,她要轉個身,讓我作正面攻擊。

我雙手各握她一條高舉的雙腿,飛快的推送。雖然外間雨勢很大,但我們肉體撞擊的聲音,依然清晰可聽可聞。

兩個男女獨處一室,都知發生乜嘢事,在我主動出擊下,已經攻陷了祖兒的最後防線。

抽擊了好一會,她全身繃緊,好明顯到達了高潮。祖兒示意我坐在沙發上,然後跪在我的麵前,那種臣服女人的感覺,讓我興奮莫名。

祖兒不停吸啜我的寶貝,兩隻手還不時套弄,陣陣酥麻的感覺由丹田直奔腦海。

戰鬥力極旺盛的我,大棒不斷膨脹,殺氣騰騰似的;祖兒使出渾身解數,狂吸猛啜,我充滿憐惜地輕撫她的秀髮,她越啜越興奮。

我決定再次採取主動,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有如餓虎擒羊一樣,壓向她的身體,並一口吻下去;她立即張開小嘴,把舌頭送進我口中。

我的嘴再次張開,向下進攻,將高聳的肉球上的暈片吸入口中。

舌頭在粉紅色的豆豆和暈片之間輕擦著,不時還用牙齒輕咬慢刮,用舌頭上下來回舔弄。

一手還握著另一個肉球揉搓起來,忽重忽輕地揑,雪白的肉球留下淺淺的爪痕。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再次往下探索,在那裏掏起寶來。手指幻化成小舟,在桃花源的溪流內進進出出,祖兒全身泛紅,慾火直奔大腦。

我落力地賣弄技巧,她享受了第二次高潮。

看來時間已差不多,於是便全力擘開她的大腿,肉棍衝進桃花源內。

抽擊了好一會,祖兒又按停了我,翻過身來。她坐在我的身上,不斷搖動身體。

看著上下跳動的肉球,實在太美妙了!她一時上下彈跳,一時左右搖擺,我盡力挺腰迎合。

桃花源再次流出大量溪水,將我的腿也弄濕了。

我挺起身來抱著祖兒,然後讓她伏在床上,翹起後庭,再度從後進攻。

由後方欣賞祖兒的身體,那曲線更是玲瓏,我按著她的腰,慢慢前進,祖兒享受著被我填塞著身體的快感。

陣陣快感又從丹田直衝上腦,我再也控製不了自己,要盡情釋放。

「你的計謀終於得逞了……」祖兒柔聲的說,原來她早就知道我有所圖謀。

其實,男朋友經常不在香港,女朋友有需要,搞到要偷食,實在唔可以話祖兒是個放蕩的女人。

呢個勾引中女的故事,令一班損友聽得不知多麼津津有味,不斷追問往後的事。

故事的發展係我們再沒有打麻雀了,而是幾乎每天晚上,我都會在祖兒家瘋狂一番。

那段日子連腰都伸唔直,係人都知道呢種係腎虛的表現。這段情緣一直維持到他的男朋友決定回港工作為止。

「還有沒有聯絡?」朋友追問。

「下次答你!」我笑著說,因為前天我剛剛在商場內遇見她,看到她時彼此只是一笑而過,我也不想再聯絡她,她也不想再聯絡我,這樣不是最美好的結局嗎?

快樂之後,互不相幹,借來的快感,還是任它雨打風吹去!</font></strong></font></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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