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min 发表于 2024-11-18 04:45:39

蓓凌女俠做任務1

作者:快刀影楓 字數:2.7萬 1黑風寨方圓百里聞名,山賊們占山為王、打家劫舍、奸淫擄掠、無惡不作。然而官府卻拿它沒有辦法,因為黑風山綿延數百里,而且山勢險峻,路途崎 嶇,山林茂密,又有很多毒蟲毒蛇和瘴氣,再加上黑風寨狡兔三窟、來去如風。 官兵進山山賊就躲進深山老林里,沿路布設機關陷阱,很多官兵死的不明不 白。 黑風寨寨主武功也非常強橫,此人姓朱名鵬,身高一米九,虎背熊腰,一身 橫練功夫強橫無比。人稱鐵爪大王,他修煉的鷹爪功據說已經達到第五層,一爪 下去能抓斷小腿粗的小樹,非常恐怖。 官兵曾經有兩次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山賊們,卻沒有人擋的住那雙鐵爪。鐵 爪大王一個人衝進官兵堆里就好像惡狼進到羊群里一般,通常都是一爪擰斷兵器, 第二爪就擰斷脖子。 鐵爪大王每次都親自斷後,掩護兄弟們撤退。幾次下來山賊一個沒死,只有 幾個被弓箭射傷的,官兵倒是死了一堆。官府後來也不再出兵進山剿匪了,只是 在縣城和重要的關卡加強了防禦,其它地方就不管了。 然而現在的朱鵬卻一臉驚恐的看著一個空手的妙齡少女。少女頭髮簡單的扎著一個馬尾,橢圓的臉頰,尖尖的下巴,精緻的五官,嘴 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淺淺的酒窩點綴在臉蛋上。 少女上身的紅色緊身的綢緞衣服,勾勒出高聳的胸部,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腿上同樣款式的綢緞褲子包裹著圓潤挺翹的臀部,腳蹬一雙繡花鞋。怎麼看怎麼 像嬌弱的大家閨秀。 然而就是這個看上去惹人憐愛的少女,先是小露了一手震住了看守山寨大門 的兩個山賊,然後叫他們通報叫朱鵬出來單挑,在山寨里所有人都出來看熱鬧的 時候,少女卻不和朱鵬交手,反而對圍觀的山賊下手。少女的輕功迅捷如飛,出 招極快,朱鵬怎麼也追不上,四散而逃的山賊輕功更差,偶有三五人結伴抵抗的 也走不上三招就被打趴,結果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只剩朱鵬一個人還能站著了。 蓓凌雙手背在身後,笑盈盈的看著朱鵬。朱鵬看著這個貌似可愛又迷人的美 少女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換做以前肯定早就擄回房大幹特乾了,現在卻冷汗直冒, 雙腿發軟。 朱鵬看少女好像並沒有立刻動手的意思,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請問女俠 尊姓大名,為什麼說好了和我單挑卻打傷我的兄弟們?」 少女抬手捂嘴咯咯一笑,「問題還真多。聽好了,我叫蓓凌,遊玩到山下小 鎮,在客棧接了踏平你們山寨的任務。賞銀足有一千兩呢。看來戊級任務還是簡 單了點,一點都不好玩,下次去接個丁級的玩玩,呵呵。我怕你不講信用,說好 了我們倆單挑最後變成我一個挑你們一群,所以先打趴他們,再慢慢挑你玩嘍。 而且他們傷的不重,只是現在爬不起來而已。」少女嬌媚的神態動作配上銀鈴般的嗓音讓朱鵬心神一盪。朱鵬趕緊收斂心神。靠,你現在已經把我們一群挑下來了。蓓凌,蓓凌,沒聽說過江湖上有這麼 猛的美女啊。 「咯咯,不用想了,本姑娘剛出來玩沒多久,所以江湖上還沒有我的傳說哦。」「女俠身手迅捷如飛,我承認打不過你。要不我給您白銀兩千兩,您給兄弟 們留條活路?」 「咯咯,等我殺光你們,財寶自然全部都是我的了。」眼看求饒沒用,朱鵬暗暗蓄力準備拚死一搏,看能不能趁她不備逃跑,只是 這麼多兄弟恐怕是一個也救不下來了。 看上去好像準備拚命了,不行,打死他就沒東西玩了,豈不是白走這麼多山 路,得像辦法穩住他,「恩?剛才說我身手快,所以你打不過我,也就是說硬碰 硬我拼不過你嘍?」 「不敢不敢。」朱鵬聞言一愣,心裡卻在嘀咕這女魔頭究竟什麼意思。「好,那我就硬碰硬和你拼上幾招,要是打不贏你,就便拿你兩千兩白銀走 人。要不然傳出去說我蓓凌欺負你個大笨牛就不好了,咯咯。」 鐵爪大王聽完眼睛一亮:「姑娘此話當真?」心裡卻在想這個胸大無腦的臭 婊子搞什麼名堂?她身手確實快,在大戶人家估計也有上好的功法再加上名師指 點內力應該也比我高,但是身體絕對沒有我強壯,手也更不可能有我硬。只要趁 她不備扣住她脈門,阻斷內力,再輕輕一扭,就能把她手給撕下來,到時候… …嘿嘿,只可惜了這麼好的身子,缺了手就賣不上好價錢了。心中急速思考各種辦法,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一絲一毫來。「騙你有什麼好玩的,儘管出手吧。」卻沒有擺出任何架勢,依然雙手後背 笑吟吟地看著朱鵬。 朱鵬把心一橫,內力灌注右手,縮手為爪,抓向蓓凌胸口。蓓凌看到這麼凌厲的攻擊卻沒有反應,臉上依舊掛著自信而迷人的笑容,甚 至雙手在背後也沒有任何動作。一直等到那隻鐵爪觸手可及了,蓓凌才從背後抽 出那看上去嬌嫩的右手,並指為掌,迎著鐵爪直挺挺的推了過去。 朱鵬看到蓓凌真的不以快打慢心中一喜,這臭婊這麼託大,我們有救了。眼 看一掌一爪即將硬撼的時候鐵爪卻突然向下一沉,手腕翻轉向上,扣住了蓓凌手 腕的脈門。 朱鵬心中大喜,面色突然變得猙獰,正要發力撕下蓓凌的右手的時候,突然 從蓓凌的手腕傳來一股洶湧澎湃的內力,震的朱鵬飛出三丈多遠才嘭的一聲落到 地上,又打了七八個滾才停了下來,整個右臂都被震的麻木了,幾乎失去了知覺。 山賊們一個個眼睛瞪的滾圓,嘴巴張的老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咯咯,你這鷹爪功還有那麼點樣子,可惜這內力也太差了。看來這裡也沒 啥好玩的了。早點解決你們去別的地方玩算了。」 「且慢!」朱鵬穩住她再想辦法。「怎麼了?難道你這有好玩的東西?我玩的開心可以饒你們不死哦。」玩的開心就能活命?我靠,猛女,城裡花花世界你不玩跑我一破山寨來玩個 屁啊。朱鵬心裡恨恨的想著。 「額……有,有,當然有,我這山寨在荒山野嶺里,當然有很多城裡沒有的 好玩的東西了,不知女俠想玩些什麼?」 「當然是越刺激越驚險的越好啦,咯咯。」驚險?在我的地盤上玩驚險不怕被我暗算?朱鵬一腦袋漿煳,怎麼也想不出 她搞什麼鬼。 「沒,沒有問題,我這,這就安排。不過太,太驚險的可能真的有,有危險。」先說清楚,這臭婊子脾氣太古怪,免得到時候一掌噼了我,可以拿她的話堵 她的嘴。 「就是生死一線的遊戲才刺激啊。」生死一線?那就是越危險越好了?那我就在你踩線的時候推你一把。「好的,我這就安排,不過需要點時間,而且現在天色不早了,女俠走了這 麼多山路肯定累了,不如先吃了晚飯再玩吧。」發現自己似乎有機會活下來了, 勉強定了定神,說話慢慢不結巴了。 「恩,也好,爬了一天的山,是有些餓了。那你快些準備,先把飯菜送上來。」說完就逕自走進大廳,四處打量了起來。一炷香的功夫,飯菜就擺了一桌。蓓凌當仁不讓的坐了主位。「大家坐,一 起吃。」 眾山賊不敢違逆,紛紛坐了下來。蓓凌吃了幾口,發現大家都沒動筷子,「吃啊?怎麼都不吃?難道飯菜里有 毒不成?」 「當,當然沒毒。吃,大家都吃。」朱鵬心中一驚,趕緊發話。蓓凌見大家都開始動筷子,有些人害怕的筷子都抓不穩,微微有些發抖,有 些人動作僵硬、表情痛苦,明顯還疼的厲害,微微一笑也不理他們,繼續吃了起 來。「大家多吃點,晚上陪我玩估計會很累。」 朱鵬看見女魔頭吃下那麼多飯菜,心中大鬆一口氣,但是慢慢就感覺不大對 勁了,眼見女魔頭叫人添第二碗飯了還和沒事人一樣,朱鵬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毒藥可是自己親自下在她碗沿上的,量大的毒死大象都夠了。可是那女魔 頭……第二碗飯都吃完了,那飯碗吃著轉著,轉了一圈都不止了,怎麼還是沒事? 「恩,吃飽了,味道不錯,就是這飯碗好像沒洗乾淨,有點味道。」「恩……啊……碗不幹凈……哦……啊?碗不幹凈?誰給裝的飯?怎麼不挑 個乾淨的碗?拉下去砍了。」朱鵬語無倫次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不用了,我吃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毒藥下去,不得不分出大量的內力來鎮 壓毒素,後面的遊戲才更驚險更刺激啊。呵呵,你說呢?」 「額,是,女俠說的是……什麼?你知道我下了毒?」朱鵬終於反應過來了, 臉色頓時變的慘白。 「當然嘍,要不然我哪會吃那麼多飯,都吃撐著了。好了,現在我可用的內 力大減,你安排了什麼驚險刺激的節目呢?都快等不及了。」 朱鵬冷汗直冒,大腦飛速旋轉,剛才朱鵬只想著下了好幾種致命劇毒,中者 必死,完全沒有考慮毒不死的情況。 「難道你沒有安排?」蓓凌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消失不見,轉而換上一副擇 人而嗜的表情,雙眼中透出濃濃的殺氣。頓時整個大廳中的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 「有,有,當然有,怎麼會沒有呢?」「有就好。」蓓凌立刻換上迷人地笑容,連眼睛都眯了起來,顯得十分的高 興。氣氛頓時為之一松。 「那你安排了什麼遊戲呢?刺不刺激?驚不驚險?」「額……女俠……走了這麼多山路,沒有……沒有休息就和兄弟們動手,又 吃……吃了這麼多飯,一定累了,對,累了。」朱鵬嚇的冷汗直冒,雙手發抖, 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對,女俠一定累了。不如按摩一下,對!按 摩!」朱鵬終於想到辦法了。「在下手勁比較大,又略知經絡穴位。按摩之後, 保證疏經通絡、活血化瘀、消疲解乏、通體舒泰。」 「按摩?就有機會偷襲我了。咯咯,的確是個好主意哦。夠驚險夠刺激,我 喜歡。」 「哈哈!」朱鵬乾笑兩聲,「裡面請。」朱鵬說完便對著自己的房間做了一 個請的手勢,然後吩咐兄弟們:「去收拾一下刑房,按摩之後要請女俠到刑房參 觀一下。」 「哦?你們這有刑房?太好了,要好好準備,不管按摩結果如何,本姑娘都 會到刑房玩的哦。」 朱鵬就好像一個小嘍嘍一樣在前面哈著腰,領著蓓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幾個窗子外面都圍滿了山賊,在窗戶紙上插了一個又一個小洞往裡看。蓓凌進房直接就往床上一坐,把腳朝朱鵬伸過去。意思很明顯:幫我脫鞋。朱鵬眼底的羞憤一閃而逝,蹲下來幫蓓凌脫鞋。感覺到朱鵬的手在顫抖,還以為他在害怕,那就不好玩了,看來要鼓勵鼓勵 他:「憑你的功力,我的內力可以護住全身,任憑你怎麼打也沒事,不過現在身 中劇毒,要分出很多內力鎮壓毒素,所以現在只能護住一小塊你要攻擊的地方, 不過這樣才驚險嘛。而且按摩的時候,我這具肉體就任由你揉捏嘍,不管你想怎 麼按,我都會配合的哦!」 「女俠說話一定要算話,別按到一半,我下手重了,你一掌噼死我。」朱鵬 脫下了蓓凌的鞋子,左手抓住蓓凌的腳踝,右手握拳,中指第一指節突出,如同 敲人腦殼一樣的手勢頂著腳底。 「我說話當然算話啦,不管你下手多重,我都會配合的,最多運功護體,絕 對不會動手反抗的,放心,放心啦。」 「女俠一言九鼎,我就放手按摩啦。」說完朱鵬手下加到八成力,平常的女孩腳底被這麼重的力量按壓,就算不骨 折也受傷了。哼!你身中劇毒,大量的內力都用來壓制毒素,還能有多少內力護 體?我就重手按摩,看你能有多少內力來消耗? 「恩,就是這樣,哦,太爽了,要是天天有人給我這樣按摩就太爽啦。」「女俠覺得爽就好。」讓你爽,讓你爽,等落到我手上,絕對讓你爽到死!朱鵬手下不停,心中一邊咒罵一邊思考著逃跑、制服或者是殺掉她的方法, 不過似乎沒有一種方法成功可能性高過三成的。 「隔著襪子不舒服,把襪子脫掉吧。」朱鵬脫掉她的襪子後,手直接抓著蓓凌的腳,感覺那皮膚滑的好像綢緞,嫩 的好像豆腐,完全不是那些山野村姑能比的。只是爬了一天的山,出了不少汗, 有點腳臭味。 先攻擊腳試試,輕一點,看看會不會反抗。朱鵬腳下準備好逃命,右手食指 中指併攏,抬頭看了蓓凌一眼,見蓓凌看到自己的攻擊手型後依然掛著自信的微 笑,於是不再猶豫,使勁戳進腳底足弓。 「嗯。」嬌嫩的腳心被戳也只是發出一絲輕輕的鼻音。發現蓓凌真的不反抗,朱鵬的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點點。右手恢復按 摩的手勢,頂在剛才戳過的位置,使勁頂下去,再來回的旋轉,抓著腳踝的左手 也稍微移動位置,換到沒有骨頭保護的軟弱部位,如同鐵鉗一般的左手使勁掐了 下去。 受到如此虐待,蓓凌依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哦了一聲而已。聲音中痛苦只 占了一兩分,舒爽和興奮卻占了八九分。臉頰微微的發紅,似乎有點小興奮。 朱鵬這時才把心放了下來,原來這臭婊是個被虐待狂,喜歡被人打。這樣我 也不是完全沒機會嘛。 心中稍安,手下也就不再留力,右手中指的關節尖端一次重過一次的砸在蓓 凌的腳底,中指受不了了,就換食指,食指受不了就換拳頭。 「恩!!哦!!!好!!用力啊!!!額!!好痛快!!!恩!!太爽了!!!我的腳!!!哦!!!!」承受著對別人而言如此殘酷的毆打,蓓凌爽的似乎已經坐不住了,雙手撐著 床,臉頰緋紅,身體隨著一次一次的重擊而抖動。連帶著頭髮也甩出一道又一道 的波浪。 連續二三十拳下去,本就被內力震過的右臂有點累了。於是換一隻腳,右手 掐住腳踝的軟弱處,掐、捏、揉、按,很有技巧的增加蓓凌的痛苦。 「哦……我的腳踝……啊……要斷了……用力……啊,不要停啊……額……好爽……哦……太爽啦!!!」朱鵬完全不理蓓凌的大喊大叫,左手握拳,用敲腦殼的手勢砸在腳底,一拳 接一拳,一拳重過一拳,每次突出的關節都砸在同一個部位,完全不給蓓凌喘息 的機會,一次一次的痛苦疊加在一起,不斷的增加,越來越痛,越來越痛,一次 一次地超越疼痛的巔峰。 蓓凌發出的聲音,也從嬌媚的呻吟變成了,瘋狂的尖叫。「啊!!!!我的腳啊!!!!好痛啊!!!!!!!!!!好爽啊!!!!!!用力啊!!!!砸斷啦!!!!砸穿它!!!!啊!!!!哈哈!!!!!痛啊!!!!!」蓓凌臉頰通紅,頭大力的甩動,帶動著頭髮形成一道又一道的弧線,額頭也 冒出了汗珠。 又是二三十拳下去,朱鵬左手也累了。乾脆把蓓凌的腳放在地上,用腳跺她 的腳背。 「啊!!!直接用腳踩啊!!!!!!!好重啊!!!!!!!!!!!腳要斷啦!!!!!!!!斷啦!!!!哈哈!!!!!!!!痛!!痛啊!!!太爽啦!!!!!!」蓓凌嘴裡喊著痛,要斷了,卻沒有絲毫的躲閃和反抗,只是瘋狂的搖著頭, 大聲的喊叫著,連痛出來的眼淚都甩出去了。 朱鵬跺的自己腳都疼了,坐在地上喘氣。奶奶的,打的我都累了,腳上不青 不紫也不腫,只是有點紅,好像還不是打紅的,是她爽的發紅。這樣不行啊,她 內力太強,我突不破,試試看最缺防護的地方行不行。 「請女俠躺下,下面按腿了。」等蓓凌躺好,朱鵬不輕不重的揉掐著蓓凌的大腿,有意無意觸碰著敏感的地 帶。 「隔著褲子按摩不舒服呢,把褲子也脫掉吧。」朱鵬哪有不尊的道理。脫完褲子朱鵬也不廢話,直接把兩個手指頭插進陰道 里。 「哦……呵呵……插進去了……用力哈……哈……」「這下舒服了吧?哼」「嗯……還可以……哦……再用力……啊……哦……用力啊……額……」用力?好,我就用力給你看。朱鵬把手一縮,使勁往陰道里捅。「哈……要整個……插進來啊……好……用力……哦……更深了……再來……啊……再用力……進來了……哦……進來了……進子宮了……哈哈……好 爽… …哦……用勁捏啊……抓爆我的……子宮啊……哈哈……」在蓓凌的迎合之下,朱鵬竟然真的把整個手都插進了蓓凌的子宮裡,陰道口 被撐的極薄,死死的勒住朱鵬的右手臂。蓓凌的小腹也被朱鵬的手撐的微微的鼓 起,隨著朱鵬的動作而改變著形狀。 朱鵬手在陰道里胡亂的抓、劃、捏、戳,因為子宮內濕滑柔軟,終於抓到了 一小塊子宮,朱鵬微微一喜,使勁的拉扯。 「哦……掐住了……哈哈……痛痛痛啊……哈哈……要拉壞啦……哦……扯 壞它……用力啊……」 蓓凌大聲的嘶吼著,聲音逐漸的高亢,終於達到了高潮。唿唿地喘著氣,身 體潮紅,臉上尤其紅的厲害,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的誘人,恨不得立刻就干三炮才 好。朱鵬強行壓下自己的慾望,冷靜的思考。還是不行啊,這麼柔嫩的地方都弄 不壞,只有試試看偷襲了。要偷襲到她內力沒保護到的地方才能打傷她。 「太爽了……很久沒有這麼爽過了……你的外家功夫……練得不錯……有把 子……力氣……扯的我……好痛……」蓓凌大口喘氣,說話不得不間斷開來。 「好了,腿也按過了,請女俠趴在床上,我要按你的後背了。」「恩。」蓓凌依言轉身,趴在床上,把整個後背完整的暴露給了朱鵬。然後 雙手調整一下枕頭的位置,只枕了額頭,鼻子下面架空,臉完全朝下,正對著床, 這樣肯定是看不見後面朱鵬的動作的。 「咯咯,我現在的內力護不住整個後背那麼大的地方呢,你有機會哦,不過 我會聽音辨位哈。」 「女俠可是說過你這具肉體任我揉捏不反抗的,女俠一言九鼎,相信不會食 言。」 「當然了,是不是想先戳聾我的耳朵啊?也沒有問題哦,呵呵。」朱鵬不再答話,爬上床,一屁股坐在蓓凌的大腿上,雙手抓住蓓凌的兩個耳 朵,拚命往外撕,當然是不會撕開的,得到的僅僅是蓓凌的一聲甜叫:「恩…」 然後朱鵬捏著肩膀上的肌肉,用正常按摩的力道,一下一下的捏著,一會之 後,慢慢下移,五指分開,雙手同時用正常按摩的力道下按,然後抬起來,下移 一點,再按,一直按到腰和屁股交界的地方,再回到肩胛處,再一下一下的按摩, 如此反覆三次。 武功再高的人,神經也不可能高度緊繃太久,朱鵬先進行普通的按摩,一邊 恢復力氣,一邊疲痹蓓凌的神經,耐心地等待她稍微放鬆的那一刻。 按完了後背的肌肉然後右手捏著脖子後面的肌肉,輕輕的揉捏,一下接一下, 按完脖子再到嵴柱兩側的肌肉,用食指第一指節突起來按,按到一半的時候,雙 手正常的抬起來,卻沒有再按下一塊肌肉,反而食指中指併攏,用盡全力戳向蓓 凌雙耳。 「哦!!我的……」耳朵兩字還沒出口,朱鵬雙手突然抱住蓓凌的頭兩側, 全力一扭。 只聽見「咔」的一聲,朱鵬心中一喜,然後緊跟著就是蓓凌的嬌叫:「哦!!!脖子!!!!!」朱鵬也不管她脖子有沒有斷,立刻運起全身功力,插向心臟部位,結果一擊 無效,臉色一沉,握手成拳對準心臟部位猛轟下去。 嘭!「啊!!!」一聲歡喜的嬌叫。然後就是連續不斷的重拳,砸在後背,後腰,後腦勺,後頸、雙臂,雙手上, 猶如狂風暴雨一般。 蓓凌那嬌小的身軀,沒有絲毫反應的被好像永遠不會停歇的重拳不斷的砸中。發出一聲接一聲的拳拳到肉的低沉的撞擊聲。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伴隨著蓓凌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叫啊……哦……爽……哦……太爽了……恩……不要……停啊……用力……肩膀……哦……使勁……手……哦………我的……腰……額……又是……手臂……哦……連續的重拳砸的蓓凌不斷的彈起來,然後再被緊跟而來的重拳砸的更深,然 後蓓凌的肉體被床彈起,一拳砸中左肩,左側的身體被砸下去,身體略微翻轉, 一記右勾拳直接砸到蓓凌的右側太陽穴上。 被重拳直接命中的頭甩到一邊,脖子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眼看肯定是 斷了。 朱鵬見此心中大喜,「哈哈」的聲音完全被蓓凌更加瘋狂的叫聲給淹沒了。「啊!!!!!!!!!!!!!!!!」。然後朱鵬就感覺到身下的肉體竟然痙攣了起來,一下一下的抽動伴隨著一聲 一聲超爽的呻吟。 「啊!!!啊!!啊!啊……呵……呵……呵……」蓓凌大口的喘氣,臉頰 通紅,額頭上都是香汗,明顯是高潮過了。 「太,太爽了,你,打,打的我真舒服,很久沒有這麼高潮過了。我都開始 有點捨不得殺你了。」蓓凌閉著眼睛,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哼,我懷疑你是不是穿了貼身軟甲,要不然怎麼會沒事?」朱鵬坐到一邊, 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呵呵,想脫我衣服就直接說嘛。」蓓凌坐起來,低頭一個個解開上衣的紐 扣,逐漸露出裡面紅色的肚兜,等解開所有的紐扣之後,雙手拉開衣襟到身後, 胸部自然的挺起,本就高聳的胸部更加的突出,坐在側面的朱鵬更是從直接看到 了露出來的乳肉。 面對這樣的場景,如果還能無動於衷的話,那就不是男人了。毫不猶豫的伸出手來,抓住蓓凌的一個奶子,使勁揉捏起來。「後背也按過了,現在就按前胸了。」蓓凌乳房被掐,不但不反抗,反而發出一聲媚叫:「哦…」手上的動作也沒 有絲毫的停頓,雙手在後腰處交叉,互相拽出袖子完全脫掉了上衣。 「你這床不錯嘛,又大又軟,足夠躺三四個人了,看來一兩個姑娘滿足不了 寨主呢。」 被人讚揚得意之處,雖然身處險境也露出一絲笑容。「嘿嘿,不敢瞞女俠, 我一般一晚都要干三四個姑娘,因為如果只有一個,不一會就會被我乾的在高潮 中昏死過去。」 「呵,被乾的昏過去嗎?」用藐視的眼神看了一眼「光用嘴說,實在是無法 讓人相信呢。」 「那女俠就親自嘗試一下吧。」說完就飛速的脫下自己的褲子,扯開蓓凌的 內褲,直挺挺的一捅到底。 「哦!」朱鵬不理蓓凌淫蕩的媚叫,雙手抓住蓓凌的奶子借力,連續幾十下狂暴的沖 刺。動作幅度大的驚人,每次都拔出老長,然後再打夯一樣砸下去,撲哧撲哧水 聲完全被啪啪啪啪的皮肉碰撞的聲音掩蓋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當然撞擊的聲音再大也無法掩蓋蓓凌聲嘶力竭的叫床聲:「哦……好長……好粗……恩……好深……用力……啊……頂到了……哦……太深了……哦……用力……太爽了……果然……哦……有實力……恩……來對了……啊……掐爆它……插到底啦……恩……用力啊……」蓓凌嬌小的身軀在三大五粗的朱鵬面前,顯得是那麼的柔弱,每一次兇狠的 撞擊都把蓓凌頂的要飛出去,然後再被朱鵬抓著奶子拽回來。承受如此狂暴的對 待,蓓凌卻是一臉爽到爆的表情,一邊大聲的叫床,一邊挺動腰身,迎合著朱鵬 的抽插,讓朱鵬可以插的深一點,再深一點。 朱鵬的鐵爪深深的陷在蓓凌的奶子裡,使勁一掐,死死的扣住一塊奶子,雙 手手腕向外一轉,然後向上狠命的擰著奶子拽起,足足拽出兩寸有餘。然後鬆開, 雙手先向內轉到極限,再掐住兩個奶頭,雙手一邊向外翻轉一邊向上拽起。嬌嫩 的乳頭,就這樣一下接一下的承受著撞擊的衝力,讓人感覺每次都要被拉斷,卻 又奇蹟般的撐住,再次被拉長到極限,再次縮回來。 蓓凌似乎還嫌朱鵬不夠殘暴一樣,雙手分別扯著自己兩側的奶子肉又掐又擰。「啊……掐壞啦……拽斷啦……哦……又來……再大力啊……哈哈……哦……再來啊……啊啊啊……」又是幾百下的衝刺之後,朱鵬似乎是掐的累了,雙手不再蹂躪蓓凌的奶子, 只是蓋在上面,用力的握住,來固定蓓凌的身體,不會被自己頂的飛出去。 快感逐漸的積累,越積越高,終於突破臨界的極限,一股酸麻的感覺從陰道 身處向全身擴散,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痙攣,抽搐。雙眼慢慢翻白,嘴裡甚至 還流出了口水。 「啊!」但是高潮的尖叫卻被打斷,戛然而止。朱鵬抓住蓓凌高潮的瞬間,左手戳向蓓凌的雙眼,又手重拳轟向蓓凌的心臟。面對突如其來的陰狠攻擊,蓓凌似乎還沉浸在高潮中無法自拔,做不出任何 的反應,雙手依然掐著自己的奶子,雙眼面對異物自然反應的合上眼皮。 可以輕易插進樹幹的雙指卻怎麼也插不進薄薄的眼皮,砸下去的右拳被奶子 彈起。面對如此可恥的失敗朱鵬卻臉色不變,雙手食指中指併攏如劍,在蓓凌兩 個耳朵洞上一戳。暫時廢除了蓓凌的視覺和聽覺之後,才開始真正的攻擊。 左手佯攻,手勢不變,戳進腰側,把蓓凌的注意力吸引到軀幹部分之後,右 手掐住蓓凌的脖子,使勁一擰,蓓凌脖子一歪,卻沒有發出咔嚓的斷裂聲。 「哦……」蓓凌被猛招襲擊敏感的部位,不由嬌叫出口。朱鵬知道籌謀許久的計劃失敗,不由怒火中燒,我堂堂朱鐵爪何時受過這樣 的羞辱啊。 憤怒到極點就需要發泄,而眼前的肉體正是發泄的最好對象。朱鵬也不用任何招式,直接雙手握拳,拼盡全身力氣,有如狂風暴雨一樣砸 下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連續不斷的重拳好像機槍一樣連綿不絕,不問青紅皂白的砸在蓓凌的猶帶潮 紅的臉上,高聳的胸口,平滑的肚腹,白匆般的手指和手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連續的重拳攻擊,卻沒有任何的反抗和格擋,雙手反而托起乳房,讓原本 就堅挺的奶子更加的高聳,用行動邀請朱鵬繼續猛擊。 原本已經發泄的差不多的朱鵬也有些累了,正準備休息,看到蓓凌這樣的動 作,仿佛被刺激到的野獸一般,剛剛稍稍平息的情緒再次突破理智的界限,右手 拉開到極限,將全身剩餘的全部力氣都集中到右拳,然後上身也前傾倒下,附加 上身體重量的最強一拳完完全全的砸在了蓓凌心臟上。 嘭。噗,蓓凌一口鮮血噴在朱鵬胸口。朱鵬大喜過望,終於破防了,打傷了她的心脈。然後想到蓓凌之前強橫的表 現,又驚疑不定起來。 「啊……」一次高潮尚未平復,第二次高潮再次降臨,兩次高潮疊加的絕頂 爽感,讓蓓凌雙眼翻白,全身肌肉緊繃,身體上弓,頭和腳撐住身體,把朱鵬都 頂了起來,雙峰更是高高挺起,似乎嫌朱鵬最後一拳不夠用力一般。 一股陰精激射而出,噴在朱鵬的龜頭上,朱鵬感覺到一股熱流覆蓋在龜頭上, 然後熱流似乎認得路一般從馬眼鑽入體內。 酸麻的感覺無法抑制的從龜頭爆發而出,混合著熱流擴散到全身,絕頂的高 潮伴隨著最強烈的噴發。 「哼。」實在是太爽,朱鵬忍不住一聲悶哼。從馬眼沖入體內的熱流,一路衝破原本阻塞的各條經脈,穴位,然後匯聚到 小腹丹田內。 朱鵬此時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大量噴發產生的疲勞感一掃而光。「內力……增加……十倍……的感覺……怎麼樣?這是……給你的……獎賞 哦。」蓓凌經歷絕頂的高潮,大口的喘著氣,說話不得不間斷開來。 「那血……是毒血……」我勒個去,還好剛才沒脫衣服,朱鵬暗罵一聲,小心翼翼地脫下衣服,拿床 單擦去身上的血漬,又從衣櫃里拿了衣服穿上。 「請女俠到刑房參觀一下吧。」蓓凌閉著眼睛,慵懶地躺在床上,似乎還在品味著高潮的餘韻。「好,看看你還有什麼新的手段,前面帶路。」朱鵬推開門,山賊們都站在門口,看見老大衣著齊整、面色紅潤,山賊們立 刻面露笑容,「老大,怎麼樣?」 朱鵬微微搖頭,「刑房準備好了吧?。」「準備好了。」山賊們臉色都不好看。朱鵬說完後立刻轉頭哈腰,對著刑房做出請的手勢。「女俠這邊請。」蓓凌跟在朱鵬後面,卻是全身赤裸,不著寸縷,嘴角溢血,胸腹還有噴洒或 滴落的鮮血。胯下白濁的精液緩緩的滴落。整個一副被朱鵬打的鮮血狂噴,然後 強姦內射的悲慘形象。 但是蓓凌卻雙手後背,下巴抬起,趾高氣昂的由朱鵬領路,整個畫面看上去 異常的詭異。 蓓凌眼光一掃,發現一個女人混在山賊當中,姿色不錯,眼神凌厲,心中略 感訝異。 山賊們都不敢說什麼,跟在前面,互相交流一下眼神。進了刑房,立刻感覺到熱氣撲面而來,蓓凌進門眼睛一掃,在牆角看到一個 火爐,上面有幾樣燒紅了的烙鐵。本就因為高潮而紅潤的臉頰更紅了,身體因為 興奮甚至有些微微的顫抖。 蓓凌背著雙手,踱著步子走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恩,不錯。東西很全 啊。不過你們山寨弄這麼好的刑房幹什麼?」 「不敢瞞女俠,這個寨子不是我們建的,我和兄弟們發現這個寨子的時候就 有這些東西,似乎原來的主人走的很匆忙。」 「哦…不管他,我們開始吧,不管什麼刑罰,一個時辰內只要虐的我昏過去, 就饒你們不死,而且一些傷害不重的,我不用內力護體哦,是不是感覺到一點活 下來的希望了呢?」 「好,女俠的話我還是相信的。大家都聽好了,我這位女俠內力極強,躺在 那任我打都沒事。現在還留在這裡的,都是我朱鵬過命的弟兄,都給我把吃奶的 力氣拿出來,把這位女俠往死了虐,大家才能活下來。」朱鵬把「死」和「活」 咬的重一些。「呵呵,朱寨主還真是狠心呢,正好,越是殘忍,我越是喜歡呢,你們一定 要殘忍的虐待我哦,要不然我會殺光你們的,咯咯。」 「兄弟們加油,我要調息一下。」朱鵬說完,就不管他們,自己走到角落裡 盤膝坐下,雙手掌心朝上,放在膝蓋上,調動內力,做起大周天循環,煉化剛剛 蓓凌送給自己的內力。 二當家小王最是膽大,第一個走出來,拿著拇指粗的鐵鏈要捆蓓凌,蓓凌看 到,「咯咯,就不要鎖我啦,我喜歡主動的感覺,而且……」蓓凌抓過鐵鏈,隨 手一拉,鐵鏈就斷成兩截了。 ……死一般的沉寂。很多人開始懷疑,留下來到底對不對,現在還逃不逃的掉。「呵呵,現在一個都不准走哦,否則統統殺光,一個不留,咯咯。」淫蕩的口氣說出的卻是冰寒無比的話語,一個人逃走,所有人跟著陪葬,這 樣形成相互的監督,所有人都怕別人逃跑,所有人都跑不了。所有人也就熄了其 它的心思,努力思考怎麼樣才能讓她昏過去,或者乾脆找機會殺掉她。 「女俠武功高絕,我下手就重一點了,哼哼。」小王不愧是膽子最大的,第 一個反應過來了。 「越重越好呢,誰虐的我最爽,有獎勵的哦。」小王也不答話,拿起剛才被蓓凌扯斷的鐵鏈,大概有半米長,當鞭子一樣抽 向蓓凌。 小王沒敢使多大勁,抽的位置也是最不容易受傷的肩大肌。蓓凌看到,卻抿嘴一笑,向左一個轉身,再一挺胸,鐵鏈抽在了蓓凌的奶子 上。 「哦……」蓓凌白皙的奶子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腫的印子,還有一條細小的劃痕,一絲 鮮血緩緩的滲了出來。顯然是鐵鏈上的毛刺劃破了皮膚。 小王十分的驚訝,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女魔頭淫賤到這個地步,於是更進一步, 揮動鐵鏈,橫著抽向蓓凌的屁股。 蓓凌立刻抬腿,腳幾乎碰到了頭,顯示出了身體極佳的柔韌性。但這並不是山賊們最驚訝的,最驚訝的是原本抽向蓓凌屁股的鐵鏈,抽在了 蓓凌的小穴上。 「啊……」顯然小穴被抽讓蓓凌感覺到了痛苦,眉頭微微皺起,原本潮紅的臉蛋因為興 奮變得更紅了。 原來這個女魔頭真的是個下賤貨。小王終於不再擔心,全力揮舞鐵鏈砸向蓓凌。蓓凌不斷的舞動身軀,用奶子用騷逼迎向鐵鏈。唿唿的破空聲夾雜著鐵鏈相互碰撞的聲音,鐵鏈砸到肉的聲音,當然最主要 的還是蓓凌一聲高過一聲的淫蕩而舒爽的叫聲。 「哦……爽……啊……用力……額……奶子……啊……小穴……恩……砸壞 了……哦……要斷了……啊……用力……啊……」 一陣狂猛的揮舞之後,蓓凌的身上傷痕累累,青紫紅腫連成一片,幾乎沒有 一塊完好的地方,還有很多地方被毛刺劃破了皮膚,一絲絲的鮮血順著傷口緩緩 地滲出來。 傷的最重的當然是胸部和小穴,大塊的青紫和幾十道劃痕,鮮血淋漓,小穴 則腫的老高,紫的發黑。 山賊們的唿吸都粗重了起來,當然小王的唿吸更重一些。「小徐,來幫忙,把夾手指的夾棍拿來。」小徐應聲而出,到牆壁的掛鉤上拿下夾棍,一頭遞給小王。兩人拉開夾棍, 放在蓓凌身前,蓓凌抿嘴一笑,十指分開,分別插進夾棍里。小徐小王對視一眼, 同時用力。 「啊……」一聲高亢的嬌叫響徹刑房。蓓凌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不由慘叫出聲,內力不由自主的湧向手指,疼痛 立刻減輕。蓓凌再運功將內力壓制回丹田。那讓人慾罷不能的快感再度從雙手爆 發出來,比剛才更加大聲的舒爽的呻吟破喉而出。 「哦……」兩人一陣力用盡,不約而同停了下來,蓓凌喘著粗氣,「……你們……的力 氣……真是……小的可憐啊……」 「操,你這個賤貨。」受到侮辱,小王似乎忘記了自己的生命還在這個賤貨 的掌控中,「小徐小張,拿夾腿的夾棍來。」 「是,二當家。」小徐小張二人應聲而出。蓓凌配合地躺在地上,抬起腳放進夾棍里。「都準備好了?一二三拉。」蓓凌自己做起了指揮。「啊………………………………」四肢同時被夾,這種普通人早就昏死過去的痛苦,對蓓凌來說卻是異乎尋常 的快感,全身的皮膚都因為舒爽而潮紅,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頭髮散亂的貼在 身上或者地上,雙眼因為興奮而睜的滾圓。 人群中的小張終於忍不住,走了出來,拿起燒的通紅的烙鐵,走向蓓凌。「啊……哈哈……烙鐵啊……啊……看上去……就很疼……哈哈……」「的確會很疼呢,燙哪裡好呢?」小張淫笑著問到。「奶……奶子啊……哦……」蓓凌奮力彎曲手臂,露出奶子,使得被夾的手 指傳來更加鑽心的快感。 小張的淫笑逐漸變成獰笑,把手中的烙鐵慢慢按在了蓓凌自己挺起的左側奶 頭上。 滋……一陣黑煙冒出,大家都聞到了肉被烤焦的氣味。「啊……」蓓凌放聲大叫,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瞪的滾圓,頭來瘋狂的甩動, 四肢也不住的抽搐,使本就被夾的四肢傳來更加刺骨的快感。 「哦……哦……哦……哦……」五人合力,終於將蓓凌推上了高潮,蓓凌全 身一下一下的抽搐,伴隨著一陣一陣的呻吟。 用夾棍的四個人並沒有因為蓓凌高潮而停止,反而在二當家小王的指揮下改 變姿勢,坐在地上,用腳抵住蓓凌的腳或者身體,身體使勁後傾,更加殘暴的用 刑。 「哦……太……爽了……還是……用……刑具……來的舒服……」「舒服?你這個臭婊子。」小張恨恨的大步走回火爐,哐的一聲放回烙鐵, 又拿了兩個,大步走到蓓凌身前。 「這次……是……兩個嗎……哈哈……」蓓凌挪動手臂,露出右邊的奶子, 再奮力彎曲膝蓋,張開雙腿,露出小穴,小穴上還有寨主朱鵬的精液和剛剛流出 的淫水。 「你這個淫蕩的臭婊子,居然流這麼多水,真是下賤。」小張憤恨的辱罵蓓 凌,可能是因為才開始被蓓凌打的太疼的緣故。 「我……不……下賤……你們……早就……死了……」蓓凌提醒山賊們,你 們的命還握在下賤的我的手上呢。 小張的臉立刻漲的通紅,左手的烙鐵按在蓓凌的左奶頭上,右手的烙鐵燙焦 了朱鵬的精液和蓓凌腫的老高的淫穴。 滋……兩股黑煙冒出伴隨著焦煳的氣味。「啊……」前一陣高潮剛剛退去,下一個高潮緊隨而至,蓓凌兩眼逐漸上翻, 頭顱歪向一邊,嘴巴張大,舌頭伸出,喉結一下一下的蠕動,嘴裡流出了泡沫, 眼看就要昏過去了。 「呵呵……差一點……就昏過去了呢,只差一點……點哦……你們就贏了呢, 現在才……過去……一刻鐘……看來……你們……很有希望……活下去呢。」 「二當家,你們下來休息一下吧,讓我來試試看。」人群中居然傳來一個女 人的聲音。 「好,就讓這個賤貨見識見識我們三當家的手段。」三當家雖是個女子,但是心狠手辣、行事果決,人稱荊棘玫瑰。山寨里沒有 一個人敢打她的主意。 「人家蓓凌女俠要玩遊戲之前就說了,要驚險,要生死一線,你們現在這樣 上刑,雖然女俠肉體上很爽,但是心裡一定覺得一點都不刺激呢。妹妹,你說是 不是啊?」 「還是……姐姐……了解我……」「下面我會讓你一點一點失去反抗的力量,再慢慢的死去,是不是覺得很興 奮啊?」 「是啊……興奮的……渾身顫抖呢……」蓓凌因為高潮而大口的喘氣,說話 連不起來。 三當家扭著腰走到蓓凌身邊把夾棍丟到一邊,拿起一根鐵鏈,鐵鏈的一端掛 在地上的掛鉤上,上面穿過固定在屋頂上的滑輪然後垂下來。三當家用這根鐵鏈 繞蓓凌的脖子一周,然後用鎖鎖住。 三當家又扭著屁股走到鐵鏈的另外一端,用力拉動鐵鏈,把蓓凌吊起來,然 後把鐵鏈掛在掛鉤上。 蓓凌被吊起來,當然用內力護住了脖子,雙手雙腳自然下垂,沒有任何掙扎, 反而面帶微笑,饒有興趣地看三當家能給自己什麼驚喜。 三當家扭著腰走到牆角拿了兩個大鐵球,掛在蓓凌的腳上,這顯然也威脅不 到蓓凌的生命。 三當家拍拍手上的灰和鐵鏽,扭著屁股走到火爐前拿了一根燒的通紅的鐵棍, 似乎三當家總是扭腰擺臀賣弄風情,也不知道是給誰看的。然後扭著腰走到蓓凌 身前。 「又是烙鐵嗎?三當家似乎也沒什麼新意呢。」「要新意?那你就把腿分開吧。」蓓凌用力分開掛著倆大鐵球的雙腿,直到擺成水平。「哇……」山賊們忍不住驚訝出聲,可他們還沒驚訝完,蓓凌居然雙手抱腿, 把兩條腿都拉的老高,直到兩個腳都碰到頭為止。 山賊們已經「哇」不出來了。「姐姐,這樣可以嗎?」「當然可以了,我的好妹妹。」三當家拿著燒紅的鐵棍,對準陰道猛的插下去,插的非常猛,非常深。滋的一聲,黑煙還沒冒出來,焦煳味還沒散開的時候,就聽見蓓凌的叫聲。「啊……我的丹田……」蓓凌剛享受快感不到半秒鐘,突然感覺到鐵棍不但 刺穿了子宮,還刺破了丹田。 蓓凌原本抱著雙腿的雙手立刻鬆開,腿被大鐵球拉下去,蓓凌趕緊把手伸進 套住脖子的鐵鏈,用力拉住,腿落到底的巨大衝擊力沖的蓓凌眼睛向上一翻。 蓓凌的腿不由自主的亂蹬,身體來回的掙扎,但是由於有鐵球拽著,幅度並 不是很大。 「我的好妹妹,是不是很有新意,很驚險啊?」話沒說完就拿著還滾燙的鐵 棍抽打蓓凌的雙臂。 「驚險。」「刺激。」「叫你驚險。」「叫你刺激」三當家一邊使勁抽打蓓凌的手臂,還一邊大聲的叫罵,好像和這個「妹妹」有多大的仇恨一樣。山賊們大鬆一口氣,女魔頭丹田被毀,再強的內力也沒了,脖子被鐵鏈吊著, 兩個腳上又掛著好幾十斤重的鐵球,死定了。 三當家還是看比她好看的女人都不順眼啊。山賊們心裡想著。蓓凌一開始劇烈的掙扎慢慢減弱,因為脖子被勒,臉變得通紅,眼睛逐漸上 翻,瞳孔逐漸放大,終於掙扎停止,一動不動了,只是慢慢的晃來晃去。 三當家把鐵棍往地上一丟,哐當一聲,拍拍手,鐵棍有哐啷哐啷彈了幾下。伸手摸了摸蓓凌的手腕,確定沒有脈搏了。「好了,明天再來把這個賤人丟到山溝里,睡覺了。」山賊們一邊誇讚著三當家的英明神武,一邊向門口走去。朱寨主也完成了內 力的調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向外走去。 就在朱寨主剛走過蓓凌的「屍體」的時候,蓓凌突然拉斷了鐵鏈,掉落在地 上,一掌打倒朱鵬。 「不好,快跑。」朱鵬臉色大變,吼道。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山賊們聽到聲音轉過頭,只看見一道肉色的身影閃過, 便都被打倒在地爬不起來了。 山賊們紛紛發出痛唿,趴在地上,心也跟著沉到谷底。完了,這下死定了。山賊們想著。蓓凌不理他們,拆下鐵球,盤膝坐下,雙手在胸前合十,嘴裡念念有詞不知 道說些什麼,然後右手按住小腹,好一會之後,蓓凌明顯鬆了一口氣,臉色也好 轉很多。然後再次雙手在胸前合十,念念叨叨一會之後,右手按在左乳上,不一 會,手就拿開,右胸的焦黑燙傷居然好轉了很多,但是還沒有完全好。然後蓓凌 又治療了左乳和陰戶,也都沒完全治好。 看得山賊們都傻眼了,這還是人嗎?蓓凌治療完畢,站起身來,掃視一圈,「好了,今天玩的挺過癮的,我會遵 守承諾放你們活路。另外,朱寨主,你願意帶著兄弟們投靠我嗎?」 「女俠願意收留我們?太好了,兄弟們以後跟著女俠干,好不好?」「好。」「以後就跟著女俠了。」「就聽大哥的。」山賊們聽到能活下來,還有了這麼強的老大,都紛紛同意。「好,這事就這麼定了,我吩咐幾件事。」「別說幾件,幾十件我們都給您辦好。」朱鵬立刻拍胸脯。「嗯,第一,寨子要搬遷,搬到華陽府以外,去哪裡你們自己定。第二朱鵬 要跟我去交任務,讓你們搬出華陽府應該就算完成任務領到賞銀了。回頭我給你 幾本武功秘籍,你們好好修煉,這麼弱的武功派不上用場。」 「是,寨主。」朱鵬站不起來,躺在地上抱拳領命。2通往北方的林間道路上,一支商隊正在緩緩而行,商隊前面有肩扛大砍刀的 壯漢開路,貨車後面也有壯漢殿後,兩側也有幾個壯漢騎著馬提著長槍來回巡視。 商隊老闆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駿馬面帶微笑和一個身形魁梧同樣騎著棗紅色駿馬的人交談:「一路上多虧了長威鏢局的護衛啊,打發了好幾批不長眼的盜 匪。」 「好說,只要有我們長威鏢局護衛,安全就無需高老闆擔心了。」也許是無聊的上蒼開的惡意的玩笑,就在長威鏢局的朱鏢頭剛說完豪言壯語 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喊殺聲和慘叫聲。 高老闆和朱鏢頭立即臉色大變,對望一眼之後猛夾馬肚,大喝一聲:「駕。」同時抽出馬鞭猛抽馬屁股。神駿的棗紅馬立刻撒蹄狂奔了起來,馬蹄濺起飛揚的塵土,兩人的騎術也是 非常的熟練,不多時就衝到了商隊最前面。 現場的景象讓倆人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到頭頂,心卻筆直的向萬丈深淵 墜落下去。 橫七豎八的屍體,飛濺的鮮血,斷成數截的刀槍,一顆頭顱滾落在路邊,雙 眼圓睜,眼神中還有著驚恐,臉上還殘留著無法置信的表情。 前面的鏢師已經被殺的一個不剩,商隊的護衛和雜役也死了好幾個。剩下的活人一見到鏢頭和老闆來了,立刻見到救星似的,跑到兩人身後,擺 好架勢,但是哆嗦的手腳和亂轉的眼睛出賣了他們的內心。 「咯咯,竟然這麼不堪一擊,好無聊啊。」銀鈴般的聲音從前方一具天使般 的肉體嘴裡傳出來。 精緻的臉龐,豐滿堅挺的乳房,纖細有彈性的腰肢,修長健美的雙腿。這就 是蓓凌女俠,幾息時間就殺掉二十餘人的惡魔。 朱鏢頭心念急轉,如此恐怖的武功,自己恐怕不是對手,等手下弟兄們來了, 一哄而上才能打的贏。 朱鏢頭雙手抱拳:「敢問女俠尊姓大名,如此身手為何要做劫鏢這種雞鳴狗 盜的勾當?」 「咯咯,小女子蓓凌,在家無聊,好不容易熘出來玩玩,看到有劫鏢的任務, 就接下來做著玩嘍。」眼光四下一掃,「不過看來沒什麼意思呢。」說著隨手丟 掉了不知道從哪奪來的還在滴血的兩把刀,砸在地上,哐啷一聲響。 說著話,後面的鏢師趕了上來,看清楚情形也是大吃一驚,再看朱鏢頭傲然 立於馬上,也就有了主心骨。然後聽到蓓凌藐視的言語,個個眼中冒火,雙手攥 緊了武器。 「哼,大家跟我上,亂刀噼了她!」朱鏢頭看此事無法善了,後援也趕了上 來。於是大喝一聲,腳踩馬鐙,展臂如翅,高高躍起,直撲蓓凌而去。 眾鏢師也嗷嗷地跟著沖了上去。朱鏢頭在空中收臂、握拳、砸出。蓓凌也不與他硬碰,側身橫移,並手如刀橫切在朱鏢頭的手腕上,閃過這一 拳,再一掌拍向朱鏢頭後心。 朱鏢頭勉力擰臂到身後格擋,手臂上立刻一股大力傳來。手臂立刻就被拍擊 到身上,巨大的力量使朱鏢頭本就向前沖的身體沖的更快了。 蓓凌手上借到力量,腳下再一蹬,轉身就衝進閃耀著各種兵器光芒的鏢師堆 里。 然後傳來漢子們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朱鏢頭被蓓凌一掌拍出很遠,好不容易蹬了一腳大樹才能轉身來救,已經死 掉七八個鏢師了。 朱鏢頭雙眼赤紅,一聲大喝殺入戰團,這次吸取教訓,不再猛衝,而是扎穩 了馬步再揮拳而上。 蓓凌見狀,反身揮掌,拍在朱鏢頭拳頭的側面,將其拍偏,順勢側身右擺, 躲過後面和左邊豎噼下來的一刀,反轉身體,用左手背拍偏了右邊兇狠的一刀。 尚未來得及穩住身形,就見朱鏢頭的腿已經踢來,只得勉力抬腿硬拼一下, 一聲悶響。 蓓凌硬拼的腿向後一蹬,身體打橫,蹬在後面鏢師正握刀下噼的雙手上,只 聽咔擦一聲,鏢師的兩個手腕扭成了一個非常詭異的角度,大刀脫手飛出。 右拳砸向朱鏢頭,與其硬拼一拳,借力站正身體,躲過側面的兩刀。左手拍在左邊鏢師的太陽穴上,再一記右勾拳補在胸膛上,壯碩的鏢師如同 陀螺一般,在空中橫著翻騰了幾圈,落地的時候,胸口著地,臉卻對著天空,身 體還抽搐了幾下,然後就不動了。 朱鏢頭見手下死在自己眼前,大喝一聲,一腳踢向因為追殺而下盤露出破綻 的右腿。蓓凌不得不勉力抬腿硬拼一記。 本就不穩的下盤更加不穩了,於是閃避的動作沒能完成,砍向蓓凌後心的一 刀落在右肩胛處。鋒利的大刀割破了蓓凌的衣衫卻割不破看上去吹彈可破的白嫩 肌膚。 啊的一聲嬌叫,蓓凌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踉蹌了半步,朱鏢頭當胸一拳又 惡狠狠的砸過來,蓓凌勉力抬手橫拍,只拍歪了一點。 原本砸向胸口正中的拳頭砸在了左邊乳房上。好大,好彈。朱鏢頭不由自主地想道。蓓凌又是一聲嬌叫,雙腳用力一蹬,高高躍起,借著朱鏢頭的拳勁後翻打橫, 在空中轉著圈連蹬十幾腳破開刀陣,接著在空中再踢第二圈,踢中七八個鏢師的 胸口。 蓓凌輕飄飄的落地,以她為圓心,放射狀地倒著一圈鏢師,個個胸膛凹陷, 口吐鮮血其中夾雜著粉紅色的碎塊,出氣多,進氣少,眼見是活不長了。 「哼,真是沒用啊,幾十個大男人還打不過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不如 一起自殺算了,省的本姑娘動手。」略微泛紅的天使般的面龐,吐出來的卻是惡 魔般的話語,右肩處衣衫的破口還露出裡面白嫩的肌膚,也沒有人有心思看這綺 麗的風光。一圈鏢師,手中緊緊握著大刀,眼神中卻透露出驚恐。眼光四下一掃, 發現同伴也和自己一樣恐懼,不由自主地一齊後退了半步。 「呵呵,果然是沒用的窩囊廢呢,這樣就怕了麼?」蓓凌不屑地嗤笑出聲。「妖女被我一拳打傷心脈,所以面色泛紅。妖女內功深厚,不能給她運功療 傷的時間,大家一起上。」朱鏢頭排眾而出,立即揮拳而上。 蓓凌見此,果然面色大變,高跳後翻,想要翻越人牆,跳的高度明顯不夠, 被一排高舉的大刀生生攔了下來。 蓓凌見翻牆無望,立即變招,腳踩幾個刀側借力迴轉,踢向朱鏢頭的太陽穴。朱鏢頭揮拳格擋,蓓凌立刻翻轉身體,反勾另一側太陽穴。朱鏢頭卻沒有出拳格擋,而是出人意料的一記下勾拳搗在蓓凌的小腿肚上, 凌厲的一腳就從朱鏢頭的頭頂划過。 本就單腳著地的蓓凌上身不由自主的向後仰起,眼見四周刀光襲來,趕緊抬 手拍偏兩刀,被第三刀砍中後背,割破衣衫。 衣衫又破開一個大口子,春光外泄,露出大片白裡透紅的肌膚,還有一道紅 印。一刀只能一個紅印而已。 哦的一聲嬌叫,蓓凌向前一個踉蹌,被迎面而來的一拳再次打中左乳,哦~ 又是一聲嬌叫,身體被打的側偏,背後再中一刀橫斬。 背後的原本就被砍成豎條狀的衣衫被從上面橫向割斷,整個背後就裸露了出 來,纖細而有彈性的白嫩肉體上面有一橫一豎兩道紅印,豎的淺一些,橫的深一 些。 心脈再次被打中,似乎傷的更重了,雖然還是破不開肌膚。蓓凌被背後一刀砍的不得不向前一大步,側身抓住前面鏢師的手腕,反轉向 上,擋住原本背後砍來的一刀。 空門大開的後背暴露給了朱鏢頭,朱鏢頭抓住機會全力一拳砸到蓓凌的左背 心。 噗的一聲,鮮血噴了前面的鏢師一身,連續的針對心脈的重擊終於有了效果, 朱鏢頭大喜,大喝一聲,眾鏢師也加緊攻勢。 蓓凌一腳踹開被抓住手腕的鏢師,奪過手中的大刀,反身隔開朱鏢頭的一拳, 前胸被一刀斜斬從左肩一直割到右下腹,這次不僅割破了衣衫,也破開了皮膚, 露出鮮血淋漓的傷口。 蓓凌立刻從被踹開的缺口處突圍,左右兩刀逼開補缺的鏢師奪路而逃。「哼,現在才想走,不覺得晚了麼?」一直以大開大合的拳腳對敵的朱鏢頭 雙手一翻,手上各多了十餘顆鐵珠,運足內力丟向蓓凌。 將蓓凌周身一丈範圍全都籠罩了進去。已經突出包圍即將跑進樹林的蓓凌只得反身揮刀格擋,擋住七八顆鐵珠,仍 然被數顆鐵珠擊中,其中兩顆鐵珠擊中穴位,立刻半邊身子酸麻。 原本激烈奔跑中的蓓凌立刻摔倒在了地上,青草和泥土弄髒了原本潔白的衣 衫和肌膚。 「哼,真是想不到,原來大名鼎鼎的長威鏢局的朱鏢頭也是用暗器暗算弱女 子的陰損小人。」 「呵,暗算麼?丟暗器之前不是告訴你想走太晚了麼?自己躲不過怎能怪到 我頭上。」朱鏢頭腳下不停,大步走到蓓凌身前,出手如風,點下周身十餘處大 穴,二十餘處小穴。 「雙手捆在車上,再多派人手看住,安葬完死傷的兄弟們就上路,天黑之前 要趕到前面的小鎮,動作快一點。」 大家一起動手,很快就安葬了死去的鏢師,把蓓凌的雙手死死地捆住,再用 一根兩米長的繩子栓在一輛貨車上,雙腿的穴位被解開,讓蓓凌可以跟著貨車走 動,而不是在地上拖。上身的穴道被完全封死,無法動彈。左右各有一個鏢師, 拿著鞭子不時地抽打她泄憤。 啪「哼,剛才不是挺能打的麼?現在再打給我看看啊。」說完又是猛抽一鞭。啪「哦,咯咯,就這點力氣麼?撓的弱女子我好癢啊。」說完還輕蔑的看著他 笑笑,不過蓓凌的後背很快就浮現出一道鞭痕。 剛剛抽蓓凌的鏢師瞬間漲紅了臉,被內力完全封死的女人嘲笑是無法忍受的。怒火中燒的鏢師拼盡全力對著蓓凌猛抽。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邊抽還一邊憤怒的大吼:「撓癢?撓癢?我給你撓個夠!還癢不癢?癢不 癢?恩?操你媽了個比,居然說我是撓癢?現在還癢不癢?癢不癢?」 伴隨著憤怒的鏢師的大吼的,還有鞭子揮舞時嗚嗚的破空聲,落在蓓凌肉體 上發出的啪啪聲,以及超過它們的蓓凌爽快的嬌叫聲。 「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太爽了……用力……哦……再用力……哦……太爽了……哦……上天了……哈……上天了……」一干鏢師和商隊雜役一開始還以為是蓓凌嘴硬,現在全都愕然無語,這是什 麼情況?受虐狂麼? 抽累了的鏢師大口喘著氣,看著一臉享受的蓓凌,心裡也不知道是憤怒、羞 恥還是驚喜。 「呵……還蠻爽的……這就累了麼……呵……下一個……趕緊給本姑娘……呵……換……下一個……還沒……本姑娘……還沒爽夠……」蓓凌被一頓暴 風驟雨般的猛抽,也是大口喘氣,只不過喘息聲,怎麼聽都是爽快、滿足和期待 的感覺。 被抽了數十鞭的後背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鞭痕,皮膚微微開裂,緩緩滲出一絲 絲的鮮血。血痕周圍一道一道地腫起、發紅。整個後背也微微泛紅,這就不是傷 的了,而是爽的。 蓓凌的臉上更是潮紅,額頭上還微微的滲出汗珠,臉上都是滿足的春情,眼 神中則是滿滿的期待。 蓓凌的期待很快得到了滿足,下一個鏢師立刻從抽累了的鏢師手上奪過鞭子, 快走兩步,趕到蓓凌身前,轉過身子,一邊後退一邊抽蓓凌的前身。 啪啪兩鞭都抽在了不能動彈的手臂上,抽破了衣衫,露出裡面嶄新的鞭痕。鏢師皺了皺眉頭,慢走一步,解開蓓凌雙肩的穴位,蓓凌立即主動快走兩步, 高舉雙臂。 「果然是個賤貨。」鏢師見蓓凌如此配合,忍不住罵了一句,然後再點住穴 位,固定住蓓凌高舉的雙臂,順手在蓓凌的胸部抓了一把。 「哦……」重要又敏感的部位猛遭偷襲,蓓凌忍不住又嬌叫一聲,「怎麼樣?是不是又大又彈手?」蓓凌不但不生氣,反而得意的問那個抓他奶子的鏢師。 顯然是對自己的肉體充滿了自信和驕傲。 「我操,果然他媽的有夠下賤。」鏢師也是沒見過這麼下賤的女人,都不知 道怎麼罵了。直接揮起鞭子就朝胸前抽去。 啪啪啪啪啪啪「啊……哈……又來了……真爽……哈……」幾鞭下去,蓓凌胸腹的衣服頓時破爛,內里嬌嫩欲滴的肉體,吹彈可破的白 嫩肌膚,纖細有彈力的腰肢中間一個嬌俏可愛的肚臍,豐滿堅挺圓潤的乳房,又 圓又小呈咖啡色的乳暈圍繞著翹立著的粉紅色的可愛乳頭。 還有被那一刀割開的猙獰傷口,外翻的皮膚,還在不停外滲的血液,又給人 一種暴虐的美感。 這一切都在衣服被抽開的縫隙中若隱若現,極度誘惑。正抽她的鏢師,把鞭子朝貨車上一丟,一把抓住蓓凌胸口的衣服,頓時露出 裡面高聳圓潤的乳房,一聲低喝,正要扯開衣服。 前面傳來朱鏢頭的聲音:「不要鬧了,省點力氣趕路,早點到了前面的小鎮 讓你們玩到子時再睡。」 性慾勃發的鏢師聽到,只得住手,嘴裡咕噥了一句,抓住蓓凌衣服的手收回 來之前,又抓住蓓凌的誘人大奶子揉了兩把,這才悻悻地作罷。 收回的手上,還能感覺到蓓凌乳房的滑膩,碩大和彈性,心裡想著,兩手高 舉都這麼大,要是放下來還得了? 這回可苦了蓓凌,雙臂高舉著從中午剛過飯點,一直走到天色擦黑。雙臂從一開始的累、酸、麻、痛,到最後完全失去了知覺。直到晚上吃飯的 時候,才被解開穴道,使她能夠自己吃飯,當然,封住內力的穴位是半個也沒解 開的。 「啊……」穴位被解開,收臂剛放下來,就是一聲痛叫,手臂上同時傳來了 累、酸、麻的感覺。 累的雙臂下垂,沒有一絲力氣,酸痛無比,最難受的還是麻,就好像無數根 針在不停地插一樣,一動也不能動,否則加倍的酸麻就會瘋狂的襲來。 「快吃,別裝死,吃完了還得輪到子時,不要沒一會就昏過去。」旁邊一個 鏢師惡狠狠的說到。 「哼,昏過去嗎?別到時候是你們先昏過去呢。」蓓凌的眼神、表情和話語 都透露出強烈的不屑和挑逗。 「哈哈,說大話誰都會,趕緊吃。」蓓凌艱難的抬起胳膊,酸麻立刻到了受不了的程度,連筷子都抓不穩,只得 跟小兒要了個勺子吃。 還沒吃上幾口,就被先吃完的鏢師一把抓住頭髮,拽離了座位,「哈哈,老 子先上了啊,你們等我上完再說吧。」說著就把蓓凌拽向後院。 整個客棧都被包了下來,所以後院也是清空了的,不怕有外人看到。另外兩三個吃的快的,也趕緊扒完了最後一口飯,大唿小叫的跟了上去。朱鏢頭看三個人去了,妖女的內力又被封住了,後院也就隔著一道門,十來 米遠,應該沒問題,笑了笑,專心對付手上的紅燒肘子了。 鏢師拽著蓓凌的頭髮就把她丟在地上:「哈哈,小妮子武功這麼高,不知道 床上功夫是不是一樣高啊。」說著就開始扒自己的衣服。 「咯咯,你自己試試看不就知道了?」說著還拋了個媚眼過去。「果然是個騷貨。」說著抓住蓓凌的雙肩,嘶啦一聲撕開雪白但是沾著斑斑 點點艷紅的鮮血的衣衫,露出裡面嬌嫩而充滿了傷痕的肉體。 這樣的情景立刻讓本就刀口上舔血的鏢師暴虐的血液直衝大腦,猛的把手上 的誘人肉體翻轉過來,如同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 將自己早就硬挺如鐵棍的肉棒,兇狠的撞在了蓓凌的菊門上。意料之外的敏感菊門收到劇烈的撞擊,立刻刺激的蓓凌嬌叫一聲:「哦……哈哈……原來你喜歡走後門麼?看我怎麼夾死你。」第一次撞擊沒有奏效的情況下,鏢師不但沒有氣餒,反而激發了他的兇狠, 箍住蓓凌小蠻腰的雙手加力,自己的胯也向前用力頂去,準備強行插進去。 哪知道這次非常順利地就插突破了菊門,收力不及直插到底。「哦……果然是……哦……夯貨呢……啊……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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